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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洲并不清楚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考验。
他的大腿很痒,细密的幼小鳞片正在生长,破开他原本的血肉,新生的鳞片很脆嫩,稍稍碰压都会带来不适。
仙人洞府的确让叶云洲大开眼界,诸多奇珍异宝不乏叶云洲从未见过的种类,然而叶云洲并未起贪欲,也没想过要在楚渊炼化认主时偷袭,从而将此等洞府占为己有。
他从小被富养,从没断过天材地宝的供应,并不像没有背景的普通修士那样,需要为了一点点资源与人拼杀,勾心斗角,自然也不会觊觎楚渊手中的东西。
除外,他的大半心神全被身体的异样勾走,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直到楚渊将仙人洞窟炼化认主完毕,叶云洲也没有注意到,在腰被抱住时,才抬起头看。
楚渊轻轻咬住叶云洲的后颈,他本体是蟒蛇,有野兽的习性,叶云洲是他的猎物,后颈是致命之所,连接头颅和躯干,他咬住这里,证明他对珍爱猎物的控制权。
亲昵中含着压倒一切的统治权。
叶云洲被咬时候微微垂下头,他不清楚是不是本体为蛇的缘故,楚渊喜欢咬他,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他无心计较,早已在暴力胁迫中习惯。
他只知道楚渊能来碰他,必定代表他已经结束手头的事物,低低开口求助:“楚渊,我的腿很难受。”
楚渊声音有点哑,他开始解叶云洲的腰带,因为血脉的缘故,叶云洲对楚渊多了些本能的依赖,配合着脱了衣物,被楚渊圈在怀里检查。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分开,露出了内侧细嫩的皮肤,原本光洁的人类双腿上冒出细密的鳞片,如同指肚,月光一样的颜色,泛着粼粼的光。
“真漂亮。”
楚渊轻笑着开口,“师尊的血脉很快就能觉醒成功,只需要最后一点推力。”
“到那时,腿就不会难受了。”
楚渊把叶云洲抱到池边,这口灵泉比叶云洲洞府中的灵泉更加好,是由凝结成液态的灵泉构成的。
他化身成了原型,一条黑红相间的巨蟒在池中若隐若现,叶云洲在池边坐着,被它猛地卷进池中,他本能的惊慌片刻,血脉带来的依赖又将不安压了下去。
池水因巨蟒的翻卷溅起水花,泛着声响,叶云洲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又被托举到水面上。
他的玉冠掉了,一头乌发散下来,被水打湿,显出几分狼狈。
他被托举着,手撑着冰凉的蟒躯,弯腰咳了好几声。
待叶云洲稍稍缓过来些之后,楚渊轻轻卷了卷,将叶云洲卷到合适的地点,随即带着细细凸起的性器就插进了叶云洲的身体里。
楚渊动作蛮横,叶云洲有些疼,却也逃不开,他整个人都被圈住,范围还逐渐缩小,最后留下的范围只比他的肩稍微宽上一点。
他的腿向两侧分开,腿心的肉缝被狠狠插入,破开宫口深深插入宫腔,上下颠簸起伏,狠狠进入,叶云洲的大腿被磨得难受,他被干得狠,又哭又求,求楚渊不要这样,但楚渊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
叶云洲被抛上抛下,上下颠簸,两腿间的紧腔更是次次被全根没入,狭小的空间让他连改变姿势都做不到,更遑论逃离,池水很深,叶云洲踩不到底,让他很不安。
但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脑海中窜动,告诉他,现在圈着他的是他的配偶,他很安全……他应该……
叶云洲的思绪开始混沌,没法继续思考。
一段时间过去后,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开始射精,叶云洲被灌了满满一宫腔的精液,粘稠的液体微凉,撑得他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他没有运转功法,身体却在血脉的本能驱使下将宫腔里的精液吸取了个干净。
楚渊上半身化成人形,下身从叶云洲体内退了出去,但庞大修长的蟒躯依旧圈着叶云洲,他让叶云洲侧坐在他的蛇尾上,叶云洲的身体还偶尔痉挛一番,楚渊伸手轻抚他的脊背,愉悦地等待小妻子的变化。
他给叶云洲喂了些灵果,叶云洲垂着眼,原本并拢的双腿缓缓化作一条蛇尾,新生的蛇尾依旧脆弱,岩石的轻微剐蹭都能伤到它,和楚渊坚硬的鳞片完全不同。
叶云洲体内的血脉完全是楚渊一手培育出的,因此他对楚渊有本能的依赖,尽管刚刚才被那么粗暴的奸干了一番,叶云洲依旧靠在楚渊的怀里,他看向自己的蛇尾,有些好奇,试探性动了动,却根本无法自如控制,十分陌生。
他的蛇尾和楚渊的蛇尾比起来显得很小,只比他原来的腿长了两倍,根本不能像楚渊那样蜿蜒着盘绕整片灵池。
楚渊伸手抚摸叶云洲的银色蛇尾,新生的蛇尾又脆弱又敏感,稍稍一碰就颤着产生一种麻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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