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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思此刻全然被酒意侵占,丝毫没有察觉到崔琢逐渐汹涌的眼神,还在不管不顾地逼问:
“兄长为何不肯回答我,你掌控我的一切,是不是说,兄长其实对我动了心,根本就是不喜我见旁的男子?”
她眼神执拗地瞅着他,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靥的潮红蔓延至眼尾,蕴着水光生出几分别样的娇媚。
崔琢眼底神色如浓墨般莫测,直直盯着她,额角青筋胀跳不定。
过了好半天,他忽然敛眸,勾了勾唇发出一声嗤笑。
李亭鸢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慢条斯理地朝自己逼近了过来,双手撑上她身后的栏杆,缓缓弯身与她视线齐平。
不紧不慢的语气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那么我不准你见的人,妹妹可曾听过?”
崔琢的动作,几乎像是将她圈进了怀中。
两人呼吸相闻,无声对峙。
他的眉骨下压,目光锋利且沉鸷。
手臂紧实有力,宽大的袖摆垂在两侧,一瞬间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直逼得她无处遁形。
李亭鸢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又被强烈的逆反所取代,梗着脖子反驳:
“婚嫁听从兄长的安排我毫无异议,可我同谁见面,与谁交好,兄长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
崔琢笑了。
十分云淡风轻的四个字。
然而语气里扑面而来的冷意,却让李亭鸢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为上位者的杀伐与轻而易举的倾轧。
她吞了吞口水,底气明显不足,“无权干涉……”
夜风戛然而止。
李亭鸢瞪大了眼,声音陡然卡在了喉咙里,连尾音都变了调儿。
酒意在一瞬间彻底蒸发干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崔琢在她身前蹲了下来,掌心不知何时攥着她的帕子,掀开裙摆,就那般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薄如蝉翼的帕子根本阻挡不了男人掌心的温度。
略显厚重的陌生触感,长驱直入般侵入她薄嫩的肌肤。
“兄长……”
声音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李亭鸢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躲,又被他一把紧攥了回来。
“李亭鸢——”
崔琢面无表情,惩罚般重重按压上她受伤的位置。
痛意夹杂着某种酥麻直窜上来,李亭鸢身子受不住地一颤,眼眶立时就红了。
远处戏台子上还在咿咿呀呀唱着令人莫名烦躁的曲儿。
廊下的宫灯晃荡着忽明忽暗,像极了她此刻沉沉浮浮的心跳。
所有杂乱无章的失序中,崔琢的低叹似一支箭刺入李亭鸢的耳中。
他掀起削薄无情的眼皮,冷漠地盯着她,唇角扯出威胁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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