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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雪萤攀着李磐的肩,冰冷的甲胄贴着她的手臂,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李磐混乱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仿佛还带着微微的硝烟与尘土的气息,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横扫。
他像是一名干渴已久的旅人,突然寻到了甘泉,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每一寸津液都据为己有。
楼雪萤今日梳的发髻很简单,只用了一根铜簪挽起。
李磐习惯性地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还没摩挲两下,铜簪便当的一下掉在了桌上,满头青丝倾泻而下,发尾来来回回地扫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扫得他心猿意马,攻势愈发猛烈。
“我每天都在想你,簌簌。”
他喘着气,哑声道,“干正事的时候不敢分心,但一旦正事稍微结束,屋里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地想你。
我想你在做什么,穿的什么衣服,吃的什么饭,睡得怎么样……你有想我吗,簌簌?”
“我也想你。”
她抱着他,轻声道,“你只有不做正事的时候才想我,可我每天早中晚都在想你,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想你,睡觉前最后一件也是想你。
李磐,你想我没我想你想得多,我生气了。”
李磐:“那怎么办?”
楼雪萤不答,双臂勾他脖颈勾得更紧,膝盖贴着他的腰,整个人不像是坐在桌上,反而更像是挂在他的身上。
她闭上眼,咬住了他的嘴唇。
李磐眼中浮起一丝笑意,索性抱着她转了个身,自己坐在了桌上,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议事堂中静悄悄的,只有缠绵短促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哼吟声。
他们短暂地忘记了现实里的种种烦恼,这一刻,只有他们二人,在这个独属于他们的空间里,反复确认并交换着对彼此连月来的思念。
唇舌的每一次勾连,都带起神魂的每一次悸动。
他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将她抱得更紧,喃喃道:“簌簌,没有你我怎么办。”
楼雪萤像是撒娇一样,伏在他的肩头,眨着眼道:“那你要不要我留下来?”
他偏过头,望着她那双雾气氤氲的眼,又忍不住轻而快地啄吻了几下,道:“要的。”
楼雪萤撇了撇嘴:“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留我下来做正经事的。”
李磐笑了一下,又亲了亲她红润潋滟的唇瓣,道:“我知道你是来做正经事的。
簌簌,我真的没要求你做这么多。”
“和你要不要求无关,是我自己想来做这些的。”
楼雪萤认真道,“就像你没有要求我兄长留下,但他们是自己要留下的一样,我也是。”
李磐感叹:“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我想不到的事?”
“因为你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楼雪萤哼了一声,“攻城攻得快没用,若是不会管理,到手的也得丢掉。”
李磐诚心诚意地说:“是我小看你了。”
楼雪萤靠在他怀里,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磐:“你又叹什么气?”
楼雪萤:“其实这些事情,也是你走之后,听着前线传来的种种消息,我才慢慢想到的。
我在家里真的待不住,所以我才来了。”
李磐:“你来了也好。
你兄长们这些日子帮了我不少忙,现在又多了你,想必更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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