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的红烛燃得刺眼,将满室大红喜绸映得近乎灼目,却暖不了萧玥璃冰凉的指尖。
今日,是昭阳公主萧玥璃的大婚。
她是大胤最受宠的大公主,自小锦衣玉食,父皇疼惜,母后慈爱,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可如今,父皇竟在前个月的宫宴上,把她许配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探花郎。
一道圣旨下来,没有半句问询,她的终身便被草草定下了。
“凭什么!”
她猛地挣开宫女们的搀扶,声音里带着哽咽的怒意,“我的婚事,我自己都做不得主吗?!”
两名贴身宫女慌忙跪了一地,连连叩首:“公主息怒!
这是陛下的旨意,万万使不得性子啊!”
宫女们伸手去拦,却被她狠狠甩开。
凤冠上的珠翠叮当作响,她抬手便要去扯那沉重的冠冕,力道之大,竟将鬓边一缕发丝扯得散乱。
“公主!”
宫女们吓得脸色发白,特别是青禾,她伺候公主近十年,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连忙扑上去按住她的手,“凤冠是吉物,万万碰不得!”
就在满室混乱之际,房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安寻一身喜服,身姿挺拔地立在门口。
乍见满室狼藉——宫女跪伏在地,公主珠翠散乱、红着眼眶挣动,她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随即敛去错愕。
看了眼跪地的宫女,又望向萧玥璃泛红的眼眶,似已了然,语气平稳地开口:“都下去吧。”
安寻的声音并不低沉厚重,反倒如她清秀眉眼一般,浸着十八岁少年独有的清朗温润,似初春融雪淌过青石的溪水,干净清透,又藏着几分与年纪不太相称的沉稳,竟奇异地压下了满室慌乱。
“今夜不必守在门外,公主累了,需要清静。”
她话音落,满室的混乱仿佛都被这清润的声线抚平了几分。
宫女们愣了愣,见萧玥璃没有反驳,才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起身退去。
安寻缓步踏入房内,反手轻轻合上房门,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散乱的发丝,语气放得极柔:“公主,凤冠沉重,这般站着,当心伤了脖颈。”
萧玥璃猛地转过身,泪眼婆娑,杏眼却瞪得通红,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迁怒:“滚出去!
谁准你进来的?这门婚事,我不认!”
她随手抓起妆台上的玉梳,狠狠朝她砸过去,然后又转过身坐下:“都是因为这道莫名其妙的圣旨!
父皇他从来没问过我想嫁谁!
我的终身大事,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玉梳擦着安寻的肩头飞过,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安寻没有躲闪,也没有生气,只是弯腰捡起那截断梳,轻轻放在妆台一角,又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锦帕,双手捧着递到她跟前,动作轻缓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炸毛的小兽。
“委屈殿下了。”
安寻没有辩解,只是轻声道,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共情,“换做是谁,被陛下一道圣旨定了终身,连半句问询都没有,都会伤心。”
萧玥璃愣了一下,仿佛没料到眼前人会这般说。
她本以为安寻会辩解、会愤怒,甚至会仗着驸马身份逼迫她,可这人又偏偏戳中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她确实委屈极了,委屈于父皇的不在意,委屈于自己被当成一件随意处置的物件。
她缓缓转过半边身子,盯着那方锦帕看了片刻,见安寻依旧稳稳捧着,指尖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终是伸手夺了过来,攥在掌心揉得发皱,语气软了些许:“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来这套。
横竖不过是父皇的安排,你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见她仍有防备,安寻又往后退了两步,在离她几步远的凳子上坐下,特地前倾了一点身子,平视着与她说话:“殿下说得没错,这确实是陛下的安排,旁人也只道是公主下嫁寒门,委屈了金枝玉叶,却不知这其中的门道。”
“门道?”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