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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漫很清楚他有多忙,所以愈发觉得这几天的时间弥足珍贵,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高级红色丝绒包装的小盒子,放在了谭叙深的西装口袋里。
这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她一直留着。
谭叙深低头注视着她,没说话。
“又背着宝宝偷藏好东西。”
易阳从旁边探出了头。
“爸爸要回国了,你和妈妈在这里好不好?”
叶漫很想趁着这段时间,陪陪孩子,其实更多的是孩子陪她。
易阳犹豫了几秒钟,抬头看着谭叙深。
“和妈妈在这里吧。”
谭叙深说。
“好,我会乖乖听妈妈的话,好好照顾妈妈。”
易阳抱着谭叙深的腿晃来晃去。
周五,谭叙深落地后已经下午六点了,他叫了车回家,但路过蛋糕店的时,他让师傅停住了。
那天晚上后她再也没有打来电话,也没有消息,谭叙深望着蛋糕店闪烁的灯牌,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然后缓缓走了进去。
闻烟坐在客厅,往常这个时候谭叙深可能在刷碗,易阳和她在客厅玩,然而现在,只有她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拗什么。
心还不够痛吗?明明已经痛得快死了。
闻烟想找他问清楚,而等一切都清楚明了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就在闻烟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时,门外忽然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
心瞬间被提在半空,闻烟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是他吗?
7天没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想立即扑到他怀里抱他,质问他,又想逃避立刻藏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闻烟从沙发上起来,想走向玄关,但腿却僵硬地动弹不得。
她看着谭叙深缓缓出现在视线里,委屈难过和压抑齐齐冲向脑海,她觉得脑子快要炸了。
但闻烟还是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平静地望着他。
不知道怎么开口。
仿佛一说话,最后的那层纸就会支离破碎。
谭叙深的手还放在拉杆上,打开门看到客厅灯亮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腿很沉。
她哭过,眼睛很红还有点肿,好像更瘦了。
两个人遥遥望着,视线在空气中相遇,谁也没有移开,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他们。
闻烟目光在他脸上贪婪地描摹,他看起来很疲惫,长出了新的胡茬,衬衫也多了几条褶皱,不是去见他前妻了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吃饭了吗?”
谭叙深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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