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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孺烦他,但他刚刚被贺松彧整治过,加上喉咙不舒服,只能对李辉冷哼。
“什么,问题?”
李辉一脸“孺子不可教也”
的表情,虚张声势的啧啧不断,“你要住院观察,可能得了什么重大棘手的病症,你啊……”
“李辉!”
贺松彧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吓的他差点作揖,“哎,我、我我跟他开玩笑的……”
丛孺看向从卫生间出来的贺松彧,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上,厕,所,不,冲,水,啊?”
出来都悄无声息的。
贺松彧又在他眉眼和嘴角处见到了玩世不恭、随意万千的浅笑,比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不说话的样子好看多了。
他还有精神皮,看来是好多了,没到绝症的地步。
李辉被赶了出去,贺松彧是在里面修胡茬,隐隐听见李辉在吓唬丛孺就出来了,这会冷冷睨了丛孺一眼,又重新进去了,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丛孺哼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那一刻觉得吃力极了,双手没什么力气,肚子还让他觉得有点沉,他脸色那一刻沉到水里。
重大疾病……难道说的就是他这个看起来像球一样的肚子,胃癌畸变、长成肿瘤什么的?贺松彧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到丛孺闭着眼缓缓掀起自己的衣服,再小心翼翼的低头睁开。
圆润的肚皮白的发光,肉乎乎的,他甚至用手拍了下,那声脆响让贺松彧听的,莫名的眼皮一跳。
“哈……”
丛孺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肚子长了个瘤子。”
话刚说完,喉咙就抽疼。
贺松彧冷声训斥他,“胡说什么东西。”
丛孺微微一怔,他刚将自己清洗整理一番,发梢上滴着水,俊脸威严,作训服在他身上宛如刚下战场,很有气势,像极了大家长。
丛孺干脆打字给他看,“你看我肚子是不是长了个球啊,我是不是里面长了个瘤子,外面看不出来。”
贺松彧越看眼神越冷,眉心如川,“再胡说八道我直接让医生帮你剖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丛孺被吓到了,他激烈的摁着手机屏幕,语音念给贺松彧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说不定都得绝症了,你还要剖我肚子?”
贺松彧一把擭住他的脸,“给我闭嘴。
谁告诉你的绝症?”
丛孺眼珠子转到门口,开始告状。
李辉啊,就是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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