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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课程主讲是和蔼可亲的温妮莎女士。
这位女士穿了件淡粉色针织长裙,牛油果绿的披肩,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微卷的棕色长发松松挽在肩头。
时笙之所以注意到温妮莎女士的打扮,是因为她的那条披肩上,赫然粘着一只紫色卷发筒。
随着她在课堂上走动,卷发筒也跟着轻轻晃动,教室里响起一阵闷闷的窃笑。
当温妮莎女士经过时,时笙轻手轻脚又极其迅速地从披肩上取下了那只卷发筒。
在医院的那几日,其实时笙就已经在个人终端上自学过关于控制精神力的内容,只是有些细节始终想不明白。
这节课听了温妮莎女士的讲解,那些卡顿的细节被一一理顺,渐渐豁然开朗。
紧接着温妮莎女士让他们开始实操,需要用精神力移动桌子上的水杯。
她自己先示范了一遍,只见杯子平稳的浮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又轻巧落回原处,看上去十分轻松。
然而轮到学生们自己尝试的时候,才发觉这事情绝不像看起来那么容易。
“温妮莎女士虽然生活上总是迷迷糊糊的,”
竺星峦凑近时笙,压低声音,“可一讲起课,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时笙正在全神贯注地尝试移动面前的水杯,闻言侧头看了竺星峦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就是证据?”
竺星峦指了指被时笙放在桌角的卷发筒,“你没来的那个星期,我们还见过她忘记换拖鞋来上课,甚至一边戴着眼镜一边问‘我的眼镜去哪了’。”
时笙:“……”
顿了顿,竺星峦又说,“神奇的是,她在讲课的时候倒是从不出错。”
足足半节课的时间过去,能成功移动水杯且不破坏的只有寥寥几人。
竺星峦看着面前被自己的精神力扭成一团的水杯,又哀怨地看了看一旁顺利完成的时笙,长叹一口气,“我本以为咱俩同病相怜,结果你竟然是个天赋怪!”
时笙伸手摸了摸竺星峦面前扭曲的水杯,一本正经地点评:“其实你这个……还挺有艺术感的。”
“……”
竺星峦顿时扑过来揉乱他一头红发,笑眯眯的,“现在你也很有艺术感了!”
“好了好了,”
时笙赶紧护住自己的脑袋,抬头看向讲台,“温妮莎女士要走了,我得赶紧过去!”
课堂结束后,趁着温妮莎女士还没有走,时笙快步走到讲台前问了两个问题。
他离开后,温妮莎低头收拾东西时,发现桌子上不知何时躺着一只紫色的卷发筒。
看上去明显是她早上用的,难道被她不小心从家里带到教室里来了?
温妮莎小声咕哝了两句,顺手把卷发筒放进手提包里。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发现自己的物品了。
不知不觉,时笙在奥波利斯的生活已经过了半个月。
他将开辟精神力空间的内容反复翻了好几遍,却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精神力的掌控能力还不够,始终没能成功。
第三周开始,洛清穹教官终于在宣布他们全员通过抗过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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