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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巨大的反震力让她身体瞬间失衡,向马侧倒去。
“晚棠!”
谢临舟惊呼。
萧翊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电光火石间,楚晚棠凭借惊人的腰力死死扣住马鞍,硬生生将自己拽回马背。
而就在这瞬息,被她奋力挑起的彩球划出道弧线,精准落入谢临舟的掌控范围,谢临舟毫不犹豫,一记势大力沉的挥杆。
彩球如流星,直贯风流眼。
“赢了!”
欢呼声震耳欲聋。
楚晚棠伏在马背上剧烈喘息,额角细汗涔涔,心口狂跳尚未平息。
她抬起头,正对上萧翊近在咫尺的阴沉目光。
他策马缓缓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刺骨:“为了赢,为了避开孤,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楚晚棠倔强地仰起脸,苍白的唇瓣微启:“殿下不也是……”
话音未落,萧翊骤然俯身,一只铁臂如闪电般箍住她的纤腰,巨大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从流云背上掳起,天旋地转间,她已被他牢牢禁锢在身前,紧贴着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全场哗然。
“太子!”
景德帝惊怒起身。
萧翊充耳不闻,紧揽着怀中挣扎的人儿,猛拽缰绳。
墨玉骏马长嘶,调转方向,四蹄腾空,如道黑色飓风,卷起漫天烟尘,冲破人群的惊愕目光,绝尘而去。
“放开我!
萧翊!”
楚晚棠惊怒交加,奋力挣扎,指甲深深陷入他箍在腰间的手臂。
回应她的,是他胸膛下如擂鼓般激烈的心跳,和他喷薄在耳畔、带着怒意与灼热龙涎香的气息。
他手臂如铁箍,将她死死按在身前,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她的骨头。
“再动,孤就把你扔下去。”
他冰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裹挟着疾驰的风声,危险而压抑。
楚晚棠挣扎的力道一滞。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这具身体里蕴藏的磅礴怒火与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躁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将她紧紧包裹。
她不再徒劳反抗,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骏马载着两人,冲向未知的方向,逃离那片喧嚣的球场,也逃离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身后,秦悦捂着渗血的伤处,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眼中怨毒如淬毒的蛇信,几乎要燃烧起来。
马蹄声歇,停驻在一条僻静的小溪旁。
萧翊翻身下马,不容分说地将楚晚棠抱下。
她脚刚沾地便要挣脱,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扣住手腕,径直拽到溪边青石上。
“坐下。”
命令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楚晚棠倔强地挺直背脊,胸口起伏:“凭什么?殿下?”
话未竟,萧翊的手已抚上她额角。
刺痛传来,楚晚棠倒吸口凉气,才发觉马球场上激烈的冲撞撕裂了旧伤,血丝渗出,染红了结痂的边缘。
“谁准你带着伤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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