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男人倾身的动作,宁亦荼感觉到了发丝垂落在脸侧的触感。
他是……长发?
可是眼前依然是模糊一片,只能感觉到唇齿被强硬地撬开,侵入,肆虐。
即使是唇舌,他的温度似乎也比自己的要低一些,和舌面摩擦的软肉也凉凉的,裹挟着她共舞。
那微凉的舌尖舔过上颚和齿缝,又嘬着她的舌往自己口里带,几乎要把她舌根都吸麻了。
口液交换时,她似乎还能闻到他发丝间淡淡的气息。
先是像雨后树木散发出来的潮湿木香,但是里面似乎有混杂了一些……香灰的味道。
没错,那种去寺庙里就能闻到的燃香的味道。
“又在分心想谁?”
下唇突然传来刺痛,她的唇瓣被他含着咬了一口。
她嗫嚅着答不出来,却被男人理解错了意思。
“是了,你向来是更喜欢他们的。”
他将她推起来坐好,语气平淡。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说谁,说的又是什么意思,但宁亦荼还是下意识反驳他:“不……不是……”
男人却没有再说话。
宁亦荼只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很快,她就被再次抱起来,坐到了男人身上。
“没关系,我也能满足你。”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性器,慢条斯理地在她的阴唇上划过。
不给她准备的时间,那根鸡巴已经蛮横地挤进了逼口,操了进去。
“啊——”
她惊叫出声,肉穴便不自觉地夹紧。
“不准夹。”
他抬手,在她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
她之前落泪的那股劲儿还在,一开口还带着嗡嗡的鼻音。
她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听话地放松了身体,继续道:“我没有……想别人。”
宁亦荼不傻,即使只有只言片语,她也能想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吃醋生气。
虽然她完全不理解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但她内心深处却不想被这个男人误解。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男人干的动作停了下来,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搂住了她的腰。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因为大病一场,比利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与此同时获得的还有已经迟了十八年的奖励。他获得了钓鱼能力。可是他现在只是个维多利亚时期身无分文无父无母无工作的穷小子,这个能力能让他干什么,钓鱼拿去卖吗?他连个鱼钩都没有。好不容易捡到废弃鱼钩跟鱼线的比利用丢弃的鱼类内脏做鱼饵,满怀欣喜的等待美味鱼儿上钩,却没想到钓上来的却是一个珠宝!刚刚得知珠宝全被扔到泰晤士河里压着犯人上岸的福尔摩斯???珠宝也是能钓上来的吗?被福尔摩斯发现自己钓鱼技能的比利欢快的成了福尔摩斯的跟班,却没想到自己这个钓鱼技能好像走偏了,鱼是一个没钓上来,全钓出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凶手丢掉的凶器,扔到河里的尸体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能钓上来福尔摩斯的陶制烟斗?自己最喜欢的陶制烟斗忽然不见了的福尔摩斯魔蝎小说...
沈黛末穿书了。她穿到了女尊宅斗文。文中大反派冷山雁,是个年轻貌美却心狠手辣的鳏夫。出嫁当天妻主就嗝了,仅凭男子之身,一边操持偌大家业,还能把主角团搞得险些团灭。好消息,她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