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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言简直快被吓傻,揪着身上的婚纱,雪白的肌肤液体似的滩在床褥间,摇摇头:“我,我不要……”
“不喜欢么?”
闻斯年把珍珠放在他身上比量了下,原本稍显素淡的装扮顿时贵气横生,薄白的皮肤几乎要和珠光融合成一色。
闻斯年眼神渐暗,呼吸深重,痴迷般低下头。
像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亲吻着最至高无上的信仰。
“为什么不喜欢,很衬你呢。”
不由分说,双手捧着世间珍宝悉数奉上。
*
婚纱的拖尾是能取下来的,叙言也是事后才知道。
闻斯年帮他摘了累赘,抱着他从楼上下来。
几层楼梯成了叙言最深的折磨,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无法忍耐。
最后闻斯年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他睫毛扑簌簌颤动几下,只敢歪着身子倒在他怀里。
感受到怀里人停不下来的轻颤,闻斯年拿过一旁的红酒,含了一大口,随后抬起来他的下巴喂进去。
这酒还是叙言自己准备的,原本就是想和闻斯年一起喝。
可他实在难受得很,光裸在外的两条腿蜷缩起来,赤脚踩在闻斯年膝盖上,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闻斯年干脆轻轻拍了下:“不乖了是么。”
叙言委屈的不行,眼尾湿润,揪着他胸前的衬衫小口小口吸气,身上仅剩的一层顺滑绸缎紧贴身体表面。
“难受……”
他软软的抽泣几声,想引起同情怜惜,所以用含着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说道,“肚子里……不舒服。”
谁知道一只大手忽得覆上来,轻轻按了按。
叙言险些一口气倒不上来。
分明他才是高高在上被信奉敬仰的神明,怎么信徒反倒能轻易对他进行无底线的亵渎。
“怎么个不舒服,说清楚点。”
叙言咬了咬唇,这要他怎么说呢,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闻斯年肯定是故意使坏,毕竟他最喜欢的事情恐怕就是欺负自己。
见怀里人低下头不说话,闻斯年状似了然:“说不出是么?”
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其实宝宝很喜欢的对不对,不好意思说也没关系,老公都知道了。”
叙言猛然抬头,眼尾微微撑圆,被逗得嘴都撅起来了,看着马上要哭。
闻斯年最后还是大发慈悲。
珍珠泡红酒,顺势将圆润的一颗含进口中细细品尝,甜腻的口感混杂着红酒的香醇,令人疯狂的上瘾。
叙言无比后悔自己搞出来的这一套什么惊喜,他给闻斯年准备的礼物也没用上,反倒自己被当成礼物反反复复享用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最后想从沙发上爬下来都没法,折腾到天都黑了,又折腾到天重新亮起。
珍珠串早就断开,叽里咕噜滚得满地都是,但没人有心思去捡……
早上叙言是被种异样感觉涨醒的,他被人死死箍在怀里,好像彻夜如此。
他推了闻斯年几下,却被搂得更紧了些。
剧组只给三天假,当然要分秒必争。
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居然就那么稀里糊涂过去了,后来叙言再回想,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件婚纱和那串珍珠。
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此后的一个月,保姆在沙发下面发现了一颗硕大莹润的珍珠,应该是被最鲜美的蚌肉滋养出来的,表面上蒙着一层水亮柔润的光,一看就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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