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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浊液飞溅,将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最终,在一阵满足的低吼中,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了那对雪白晃眼的、美丽的乳房之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白浊的液体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色情到极致的、淫靡的画卷。
夜,还很长。
这个小小的广播站,成了他们隐秘而淫糜的乐园。
外面是寂静无声的校园,而里面,却是翻云覆雨,春色无边。
……
直到周六的中午,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两人才在一片狼藉的瑜伽垫上,赤裸相拥着悠悠醒来。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欢爱过度的疲惫与酸痛,尤其是高思思,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但当她睁开眼,看到身边熟睡着的、同样赤裸的张靖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满足感便涌上心头。
她悄悄地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了吻。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张靖也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肆虐了一整晚的、娇艳欲滴的胴体,那沉寂了没几个小时的欲望,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高思思注意到了他下身的变化,俏脸一红,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他们再次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少男少女那不知餍足的欢情,让他们毫不顾忌地,又开启了这糜烂而又快乐的一天。
在这隔绝了整个世界的广播站里,他们就是彼此的国王与女王,可以肆意地、疯狂地,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最原始的快乐。
……
当周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顽强地挤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铺满了狼藉的瑜伽垫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时,也宣告着这场为期两天的乐园时间,即将被强制闭幕。
张靖和高思思像两条搁浅的鱼,赤裸着,疲惫地蜷缩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体液与汗水的、甜腻又微腥的独特气味,浓郁得凝滞不动。
他们的周身,从每一寸肌肤到灵魂深处,都弥漫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轻飘飘的虚脱感。
“……都怪你啦。”
高思思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像被过分宠爱的小猫,有气无力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一直……一直都停不下来……感觉里面,到处都是你的味道了……”
话语里带着撒娇般的埋怨,可她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和那双水汽氤氲、眼波流转间化不开的蜜意,却分明是极致欢愉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讲点道理好不好,”
张靖也沙哑着反驳,他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啄了一下,低声笑道,“每次我说休息一下,是谁像小妖精一样缠上来,不许我离开的?”
高思思俏脸一烫,不服气地在他胸口用细密的贝齿轻轻磨了一下,留下处暧昧的淡红色牙印:“哼,还不是因为你……太厉害了嘛……”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中浸润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默契和狎昵。
窗外,校园里开始传来零星的声响,那是早到的走读生与返校住校生的交谈声。
提醒着他们,这个与世隔绝的乐园,即将崩塌。
“……该收拾案发现场了。”
张靖挣扎着坐起身,浑身的肌肉都发出一阵抗议的酸痛。
两人强撑着被掏空的疲惫,开始清理这片见证了他们疯狂的战场。
他们用带来的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瑜伽垫上那些已经半干的、浊白的、透明的、以及夹杂着点点绯红的斑驳痕迹。
随后,将所有使用过的纸巾、零食包装袋等“证物”
,全部严密地收进黑色垃圾袋里。
最难处理的,是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欢爱过后的独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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