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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怿冷笑一声,“还有,女孩子说不不喜欢,那就是真的不喜欢,女孩子说不要,那就是真的不要。
麻烦你,抱着你的玫瑰花,走远点。”
程明远的风度维持不住了,骂道:“关你屁事啊?滚开!
别碍事!”
莫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确实不管我的事哦。”
但他双手抱在胸前,杵在叶秋和程明远的中间,纹丝不动。
顿了顿,他冲程明远璨然一笑道:“但我这个人吧,就爱多管闲事儿。”
程明远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有病吧?”
“我有没有病不重要。”
莫怿摆摆手说,“但你似乎有点。”
程明远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有点自我感觉过于良好。”
莫怿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他一番,说,“虽然你穿西装打领带,乍一看人模狗样,但这西服不合身也不熨帖,领带的颜色和你的气质也不搭,看着像保险公司的销售,所以你的霸道示爱,看着也像店里吆喝的开业大酬宾,买一送一。”
他嘴巴太毒,叶秋怔神间没憋住,“嗤”
地笑出声。
接下来的一晚上,叶秋都在懊恼自己为啥没憋住笑。
许是听见她的讥笑,程明远恼羞成怒,直接扑上来揍了莫怿一拳。
莫怿自然也不甘示弱,回手勾回去一拳。
然后,两人左一拳右一拳地扭打在一起。
那捧玫瑰花束扬起,殷红如血的花瓣撒了一天一地。
叶秋在拉架中被程明远推倒在地,手腕磕在了桌腿的倒刺上。
桌腿是铁艺的,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珠沁出来,流了一手。
见了血,程明远才收敛了一些。
莫怿急急忙忙地抓过桌上的纸巾盒,替她查看伤口,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伤到要害。”
叶秋疼懵了,下意识去捡掉在地上的本子。
血滴在蓝色的皮面上。
她用干净的手擦了擦,却擦成了一团污渍。
顿时手足无措。
莫怿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有些慌乱:“叶秋,你很疼吗?怎么哭了?”
叶秋摸了摸脸颊,不知怎么就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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