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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晚龄攥着那枚玉像,仔细地看了许久,仿佛要将那尊佛像的神情姿态都刻进眼底,忽地问:“她真的不曾为难你?”
“确实没有。”
许一盏故作轻松地凑过去,哄道,“戴上吧,乖乖,你最乖啦?若是不喜欢,咱们回去就还给娘娘,只是求个平安而已,就当满足老人家一个心愿。”
褚晚龄道:“她不算老。”
“那也是长辈啦!”
褚晚龄默不作声,又看了会儿,许一盏将从他这里学到的撒娇技巧都用了个遍,也不见褚晚龄反应,总算接受败局,伸手去拿玉像:“好吧,你还我吧,我一人带俩,平上加平,安上加安。”
可她手还没碰到那根红绳,却被褚晚龄抬手一躲,险些让许一盏扑进他怀里。
许一盏无计可施,抬起眼来,入眼便是褚晚龄微收的下颔,对方半低着头,正自上而下地观察她的神情。
一双眼眸宛若长夜,笑意便如星辰,许一盏愣了一瞬,却听褚晚龄轻声道:“你求我?”
许一盏:“”
褚晚龄看出太傅临近发飙,也实在忍不住笑意,抖着肩膀便想把玉像递还给她。
许一盏却没接。
褚晚龄睁眼望去,见许一盏无可奈何地抹了把脸,指缝间露出一双忍着怒火的眼。
“晚龄,”
许一盏深吸了一口气,“我求你,你戴上吧。”
褚晚龄偏了偏头,见她放下手,眼神飘向不知什么方向,脸颊则烧得通红,神情愤愤:“褚晚龄,我求你了。”
-风雪渐小,许一盏驱马挡在路前,绝不善罢甘休。
褚晚龄噗嗤一笑,又接连笑了好几声,几乎伏在马背,过了良久,才舍得直起身子。
他的瞳眸极其温柔,含笑时略略弯着,即便是在凛冬,也不知疲惫地绽着满目桃花。
许一盏被他笑得有些心虚,又不自觉避开眼神,褚晚龄问:“姐姐,你以为我恨她吗?”
“”
许一盏梗着脖子答,“你整天这么忙,还有时间想这些?”
“是啊。
虽然父皇也这么以为,”
褚晚龄笑着道,“但我哪有时间恨自己的生身父母呢。”
许一盏不知疲倦地劝:“那你戴上吧,我都求你了。”
“可我做坏事,佛祖也保佑我吗?”
许一盏随口反问:“什么坏事?踩坏花花草草吗?那我踩的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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