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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汐轻轻推开裴铎近在咫尺的身体,急促地轻喘几下平复呼吸,“公务要紧,你快些去吧……”
裴铎眸色沉沉地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又垂下头狠亲了几下。
他边亲边含糊道:“看来钦天监这次算准了,不过,地动的事应该跟武骧卫没什么关系,但既然召我进宫,皇上八成要差重要的人物去趟南都,想必得让我随行……”
这么说,他又得出一趟远差了?
姜念汐不得不止住他看上去一时难以停下的灼热亲吻,“好了,裴少爷,外面还有人等着……”
裴铎艰难地收回视线,脑子中激烈地斗争了一会儿,终于不情不愿地翻身从书案上下来,又抬臂将姜念汐扶了起来。
“如果你公务出行的话,大约得需要多久?”
姜念汐脸颊上的绯红未褪,有几缕无法散乱地贴在鬓边,她理了理稍稍敞开的衣襟,抬眸问,“什么时候会出发?”
“拟好路线,准备人手,再快也得明天了,”
裴铎本想要转身出去,忽然又顿住脚步,伸出长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俯身过来又啄了一口她嫣红的唇瓣,“不过,我倒是好奇皇上会差谁去南都,不说这个了,你早点休息,晚上不必等我……”
他说完,掸了掸袍摆,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这事来得突然,听到裴铎已经在外头吩咐吴管事备马出府,姜念汐便在他的书房内略待了会儿。
视线扫过桌案,她不由得按了按眉心。
书房内一片凌乱。
桌案上的信纸公文早在两人亲吻时,便被裴铎毫不留情地扫落下去,现在四散飘落在书案周边。
她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物品,将书桌恢复原样——兵书排放在一侧,常用的公文信笺压在镇纸下。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方才两人亲吻的动情,姜念汐此时缓了片刻,乱跳如鼓的心绪逐渐恢复如初。
正想走出房门时,她却迟疑一下,突然顿住了脚步。
这房内熏香的味道似乎有些异常。
姜念汐犹豫一会儿,缓步走到了靠窗几案处。
她用长柄铜钥挑开几案上的镂空香炉盖,又舀了一点压成饼状的香末凑近鼻端轻嗅。
这熏香绝非她平日所熟悉的那种,而是以迷迭香为主,其中还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不过,光凭她的经验,还辨别不出其中有什么。
她直觉这不会是吴管事点来熏蚊虫的熏香,倒像是特意调制的东西。
姜念汐想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将熏香收了起来。
~~~~
晚间,姜念汐独自先回房休息。
睡到深夜的时候,迷迷糊糊间觉得裴铎上了榻。
两人答非所问驴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几句话,便都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裴铎不过睡了两个时辰,一早却率先醒了过来。
他迟迟没有起身,目光却在姜念汐的长睫和唇瓣边流连不断,若无其事地观察起姜念汐的睡颜来。
待对方睁开惺忪的瞳眸,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时,他才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
“裴少爷,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便要出差去南都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姜念汐语气中带着点慵懒的睡意,问题却一个接一个。
裴铎唇角勾起,勾唇随意地笑了笑:“还早呢,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等会儿再说公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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