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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
明舒欺身上前,“阿云你只要给我一个解释,我都会相信的。”
明明明舒表现出强势的一方,但在苏垂云面前她总是忍不住地放软声音,做出服从的姿态。
只要苏垂云说,明舒就会相信。
她好像天生就没有厌恶苏垂云的精神回路。
苏垂云恍然觉得有一条大狗狗扑在自己身上,身后如果是一条尾巴,一定是来回晃动的。
大狗狗只是想贴贴大狗狗,并不知道自己吓人。
明舒顺从地伸出舌尖,去蹭掉苏垂云腿上的奶油。
“阿云。”
明舒撒娇似的叫了一声,“难不成你还念着她?”
说起宋惜,明舒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苏垂云:“姐姐看我像是喜欢宋惜的样子?我从前不懂事误入歧途,还望姐姐能够原谅我。”
苏垂云一把将明舒拉到怀里,奶油的香味在两人的唇齿间逐渐弥散开。
古董架子床的质量很好,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咯吱声。
外面的日头竹箭落下,一轮高高悬挂于天穹的月亮,照亮了竹林。
窗台上的猫咪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摇晃着尾巴去吃猫罐头。
明舒在意识迷糊间听到了猫叫声,“你从前和我说你家猫会后空翻,让小家伙来表演一个。”
苏垂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此刻局促,没想到明舒还记得。
“明天把猫抓来,让猫猫表演给你看。”
窗外的猫咪好像感受到了不祥的气息,急促地喵的一句撒腿就跑。
苏垂云:“……”
苏垂云不去管猫咪,打碎花盆的响声,双唇触碰在明舒的耳垂后方,“姐,我看不见,姐姐再教教我好不好?”
明明还在明舒的孝期,她全然不顾伦理纲常,任由汗浸透了她的长发。
总是一副冷色的明舒,此刻红艳欲滴,恼羞:“阿云!”
苏垂云爱极了她这副样子,“我确实不熟练,姐姐作为年长者应当有教导我的责任。”
“我腿疼,你的腰用点力,别压着我腿。”
明舒:“……”
明舒不得不拿起苏垂云的手,“最后一次了,下次你不想做就算了。”
明舒说这几句话时,透白的小脸比猴子屁股还红,她知道苏垂云是故意要欺负她,这人也忒坏了。
“姐不戴眼镜吗?能看清?”
“阿云!”
哪有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戴眼镜!
明舒方寸大乱,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她手指尖轻颤,想要躲避苏垂云的钳制,苏垂云迅速把冰凉的无边框眼镜架在明舒的鼻梁上。
“你戴眼镜好看,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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