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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没有忘记,在霍修池离开之前,再一次去拜访双方父母。
这一次,他们大大方方地以情侣的身份去。
霍修池家那边还好,关澈单独去过,和邵语济也一起去过,偶尔还和邱棠华有电话沟通,已经是熟练的老手了,这次前去,一点羞怯都没有,甚至比霍修池能和他们聊的话题还多。
“见到你们俩好,我们心里也踏实了。”
邱棠华笑眯眯地拿出两条短绒围巾,关澈是浅灰色的,霍修池是深灰色的。
“最近在学传统织绣,这种工艺其实就是用最老式的机杼,编丝线织布。
你们手里的围巾就是我织的,很细密,但是我水平可能还不够,就织的素色的。
你们俩也不缺什么,入冬了,没事儿戴着围巾免得感冒,现在也可以光明正大戴同款了。”
邱棠华还不忘打趣他俩一句。
“谢谢阿姨,您真的太花心思了,而且我每次见到你,你好像都在学不一样的东西,还学得这么好,太厉害了。”
关澈对这些沾点历史文化的东西特别有兴趣,这会儿把围巾团着举到脸边,用脸颊蹭了蹭,感叹道,“真的好舒服。”
霍修池则试戴了一下:“谢谢妈。”
“小关,走,咱爷俩又论道去。”
霍天磊提着一个红木箱子,像古代宫廷里装菜肴的盒子似的,站在中庭门口叫关澈。
“好嘞,马上来。”
关澈将围巾叠好,放到霍修池已经取下的围巾上方,就要过去找霍天磊。
霍修池好奇地拦住他:“等等,论什么道啊?”
“讨论点影视理论,顺手再下几盘围棋。”
关澈说。
邱棠华打趣:“爷俩都叫上了。”
霍修池又问:“那我呢?”
“霍老师,你都回自己家了,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呀。”
关澈笑着指向他们桌上的那一堆豆角,“比如帮阿姨择豆角?”
“就是,你爸非要自己种,结果一收获就这么多。”
邱棠华拍了拍霍修池的手背,“快点,中午还得吃呢。”
于是一个下棋,一个剥豆,下午全家人再一起出门,漫步赤松山,观赏将落未落的满山红枫。
……
临近去关澈家的时候,霍修池的状态就显得有些紧张了,提前好几天就背着自己的健身包,每晚七点出门,十点回来。
而且出门前必问关澈和不和他一起去。
“霍老师,满打满算,你已经快健身一周了,我能问问,你是怕我爸揍你吗?”
关澈窝在沙发上,不是很能理解他男朋友现在的行为。
“我相信叔叔很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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