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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孤临:“没事,我死不掉。”
顾西辞忍不住说:“不要盲目自信。”
宁孤临眸若星辰,“岁岁不会叫我死的。”
掌门深吸一口气,“你也知道自己是舔狗,舔狗最容易产生错觉了。”
顾西辞说的更直白,“郁岁连自己都顾不住,救不了你的。”
宁孤临嗤笑:“怕什么?”
“裴湮和我舔的不相上下。”
听这语气,还挺骄傲。
鹤寻云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喜欢算什么?
都没法跻身舔狗行列。
顾西辞正处于对裴湮又爱又恨的阶段,听不得宁孤临如此贬低裴湮。
但他贬低时,连自己都骂了进去,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反驳。
回头对掌门说,“教教他文化课。”
掌门:“是得提上日程了。”
宁孤临:“……”
之后几天。
宁孤临试图偷偷去,但都没成功。
掌门看她看的实在太紧。
宁孤临只好迂回前进,找到了任吟。
任吟正在潜心炼丹。
说实话。
放弃对剑道之上的执着以后,除了最开始的轻松以外,弥漫在心中的全是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她也知道若是有了目标,一定要坚定,心二意,路反而会走不长远。
宁孤临来找她的时候,刚开了一炉上品丹药,倒也没有吝啬,分给了宁孤临一大半。
宁孤临推辞不过,便接了。
客套两句后提起正事:“我想请任吟师叔带我出宗。”
任吟:“嗯?”
她疑惑,“你被限制出宗了?为什么?”
宁孤临:“因为我想出宗杀裴湮。”
任吟:“???”
任吟:“!
!
!”
“没想法你还挺会开玩笑的。”
宁孤临认真:“我杀裴湮的心,始终如一,从前世便如此。”
任吟看他的目光更加一言难尽,“快回去吧,我还有事的。”
宁孤临只好起身,临走之前,讲:“师叔于剑道虽然天赋不高,但练剑时,眼中是有光的。”
任吟神色微动。
不必说太明白,宁孤临欠身离开。
他离开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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