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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队的人做事向来踏实卖力,一个个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陈简铭点点头,讚许道:“嗯,確实是好苗子。
以后有这类活,优先找他们大队,別的那些大队的人就不用了。”
“明白,队长!”
阿泉应道。
几天后,周亚平和吴建国专程来到县里——这次装煤矿的活,是他们好不容易从其他乡抢来的,特意过来检查一下队伍的表现。
一见到陈简铭,周亚平就主动问道:“陈师傅,我们乡派来的人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干活?要是有人偷懒耍滑,我立马教育教育他们!”
陈简铭欲言又止,最后说:“乡长,您跟我去现场看看,就知道情况了。”
几人来到车站的装煤点,一眼就看到两拨截然不同的人:一拨人埋头苦干,恨不得手脚並用;另一拨人磨磨蹭蹭,有的甚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压根没把干活当回事。
后一拨人里,就有杨大力和其他乡过来支援的人。
看到这一幕,周亚平和吴建国顿时火冒三丈——他们好不容易抢来这个机会,要是因为队伍表现差砸了招牌,以后有好事都轮到他们乡了。
“老吴,咱们过去看看。”
周亚平压著怒火说。
几人走到火车旁,不少工人都注意到了他们。
杨大力那群来自团结乡的工人,赶紧装出一副卖力的样子,手里的活计却还是没怎么提速。
再看柳家村大队的人,王元焊脸上满是煤灰,其他人也个个黑黢黢的,连衣服上都沾著厚厚的煤尘;而另外几个大队的人,脸上乾净得很,一看就没怎么出力。
“支书、乡长,你们来了!”
王元焊看到两人,赶紧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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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亚平笑著问:“你认识我?”
王元焊用黑乎乎的手擦了擦脸,结果越擦越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乡长,您忘了?上次咱们一起在大队按过猪。
不过我现在这模样,就算我爹来了,恐怕也认不出我。”
周亚平这才想起他,笑著说:“哦,你是『元字辈第一人的那个小子啊。”
“对,乡长,就是我!”
王元焊赶紧点头,又指了指身边的队员,认真地说,“乡长,我们来这儿之后,一直都好好干活,没给咱们乡丟人,更没给柳家村大队丟人!”
周亚平闻言,对眼前这十个柳家村汉子更满意了,欣慰地拍了拍王元焊的肩膀:“不错,都是好同志!
果然没白期待你们柳家村的人。”
另一边的吴建国,则绕著其余几个大队的人晃了两圈,脸上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周亚平看著那些偷懒的人,心里清楚里面有不少是正式工,不好当面发作,只能转身离开了装煤点。
来到陈简铭的办公室,周亚平直接说:“老陈,除了柳家村大队和红星大队的人,其余的人都赶走,工资也不用给——他们来这儿偷懒,什么活都没干,你们还管了饭,对他们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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