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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番激烈的争吵。
宋清颐和孙敏各持己见,都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丝毫不愿意退步。
好像还依附着家里的人,总是没办法彻底独立起来。
宋清颐没有办法做到陆靳予那样洒脱,也没办法做到像个小天鹅一样,高高地抬起下巴活着。
在这个家里,她总是人微言轻的,不被理解的,不被鼓励的。
只要孙敏和宋长闵一个不开心,怒火中烧,有时候总会烧到她这颗站在一旁的野草。
寒假的第一天,宋清颐喜提所有通信设备被收。
孙敏叫她好好考虑,想好了就把东西还给她。
没想到吧,她十八岁,已经成年了,但还是人微言轻,没有自由。
眼泪好像早已流干,再也哭不出来了。
宋清颐从柜子里翻出胶水,笨拙地想把相机用胶水一块一块粘好。
小时候她没有能力护住自己喜欢的东西,长大后的她依旧没有。
这一刻,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绝望。
以前忙着作业的时候,长时间不看手机好像也没什么。
这晚空寂的夜里,情绪被放大,所有的难过都向她倾倒而来。
好像从来没有一晚,比今天还要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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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意凉,陆靳予到家后给宋清颐发了个“报备”
消息,看看现在的时间很晚,没多打扰她,发了个晚安后洗漱睡觉去了。
寒假假期,大学生们都像是撒欢儿的猴似的,跟过了年一样高兴。
陆靳予在承诺宋清颐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跟付淮签约。
他年纪小,有才华,长得帅。
最主要的是,在网络上还有一小批粉丝。
先前陆靳予自编自写的歌曲,到时候也大有用处。
签了公司后不像是之前自己组乐队时那么轻松悠闲,公司为了你的综合发展,给你安排了一些列的行程要去完成。
尽管陆靳予对参与活动更有话语权,但在该工作的事情上是不能含糊的。
这点儿陆靳予心底门清。
他刚从外地工作结束回来,下个礼拜又得飞京海参与录制。
听见陆靳予回西江,张胖窝在被窝里按下语音键,扯着嗓门在群里发聚餐的消息,美其名曰,说是要给陆靳予接风洗尘。
他们这一小队人马,从高中开始玩起来,到了现在也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读书那会儿一起学习,放了学后一块儿吃饭玩耍,永远要好。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在经常去的商场那儿汇合。
天冷,身上的骨头也跟下了霜雪似的僵硬,整个人都提不上来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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