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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被抓现形了
凌悠悠的瞳眸猛的一缩,难以置信的攥紧了拳头。
该不会这么巧吧?
若记忆中的那个人真的是夏子潇,那她也只能说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了。
或许是凌悠悠的目光太过灼热,夏子潇似有所觉的转身,嘴角的笑意更浓烈。
“怎么?被本皇子的丰姿给迷住了?”
她站在那里不过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说她看上了他都不为过。
“你哪有丰姿,你明明是骚姿!”
凌悠悠收回了思绪,翻着白眼走到了他的面前,抢过他手中的折扇就扇了起来。
“听说你中了药?”
夏子潇的目光落在了凌悠悠的左臂上,似乎想透过厚重的布料窥视些什么。
关于她在蛇族军营的遭遇,他很清楚,所以才会一得到她回宫的消息就赶来找她了。
凌悠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是啊,那种药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她的中药都被几十万大军见证了,所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夏子潇眸光一黯:“那你和楚墨?”
那种情况下就算她跟楚墨有了关系也是情有可原的,他不该去计较。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管不住他那颗发酸的心。
“你来找我是为了问这个?”
他这种只要是美人就来者不拒的渣男,对清白这种东西应该是最不屑一顾的。
忽然跑来问她这种问题,他的脑子是不是抽了?
“本皇子只是好奇,一个素了三千年的男人,到底还有没有那种功能?”
夏子潇桃花眼上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赤果果的调侃话语听得凌悠悠嘴角直抽搐:“虽说素了三千年,但到底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会的他也还是会的!”
说一个男人不行绝对是大忌,所以尽管不知道楚墨能力如何,她还是替楚墨说了好话。
“看来你体会的很深刻!”
夏子潇抢过了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心里却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你想多了!”
凌悠悠眯了眯眼,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不过却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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