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明笃的目光,移到了她泛红的脸上,再下移到她欲言又止的双唇上。
“没什么……”
她语气淡淡,极力掩饰内心在佳节之前的孤寂,“明天过年了,你怎么过?”
“回蓉城和老爷子一起过。”
他不假思索道,语气里掺杂着难以名状的叹息,但是那叹息是看见她后才发出的。
叶语莺心里沉郁了好一阵,才勉强释怀,露出了一个笑容:“挺好的,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本以为程明笃会清淡地跟她回一句新年快乐。
可他却久久不言,只是站定在原地,静静看着她,沉默似乎格外漫长和奇异。
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令她的每一声呼吸都格外沉重。
她分明想说很多话,却又说不出任何一句。
她仿佛沉湎于梦境里汹涌悲伤的回忆潮水,无数次感到无能为力,但她又不得不强行逼着自己走下去,否则,她又会再次成为局中人。
而是问道:“你呢?”
她声音不大,像是古早记忆里从凉爽楼道力吹来的风铃声,她愈发察觉到自己今晚从未抽离过与他相逢的梦境。
她吞咽了一下,握紧拐杖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说了句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和往常一样。”
对话的结尾,程明笃轻轻点头,略微侧目,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什么话。
这一刻,他们中间隔了五级台阶,从水平面上,弥补了他们的身高。
可是,他们能平视……如此刻,可却相距越远,仿佛隔着一阵座城市。
他眼中那道光淡到无法捕捉,最后沉入黑暗。
“那……新年快乐。”
转过身,脚步稳而不紧,慢慢地踏下最后几阶楼梯,消失在了拐角。
叶语莺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越想说话,越让双唇紧闭。
她觉得梦境与现实交汇了,她没有一次能追上,每次都目送他离开,然后低头一望,手指冰冷,掌心空空如也。
叶语莺低头,看见自己拐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这些孤寂的影子,就是她这些年勉力维持的体面,始终如一,没有归处。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嘴唇发凉,酒味随空气回流,像刚咽下一口温热的清酒——没有醉意,可后劲发苦。
*
第二天,除夕。
昨晚晚餐散伙后,北方的同事连夜买了机票回家过年,丁楚也一早踏上了回家的高铁,老吴的爸妈从外地过来,他们全家人在江城过年。
大家都团聚了,唯独叶语莺一个人在新租的公寓里醒来。
国内的除夕就是不一样,浓厚的节日氛围隔着双层玻璃都能抵达她这里。
一早就有物业上门送新年祝福,叶语莺关上门后,撑着拐杖,一边走一边端详着物业送代金券和手机支架。
对面的邻居一早就在门口贴了春联,唯独她,似乎没有半点仪式感。
满城喧闹的人群散开又聚拢,如潮水般将街头巷尾塞得满满当当。
叶语莺坐在家中,看着远处的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
室内安静得令人发慌,她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也许今天得吃点特别的。
在国外时,年味大多被考试与论文冲淡,疲惫取代了乡愁。
可今年回来了,孤独反而如同发酵的酒,越沉越烈,逼得人不得不找些方式去压下去。
她拿起外套,犹豫了几秒,似乎觉得亲自出门还是有些不便,但是最终还是出门打了个车去了附近的超市。
超市里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迎新的兴奋,就连售货员也比平时外力,据说今日是三倍工资。
叶语莺独自穿梭其间,穿着她精致又熨帖的羊绒大衣,极慢地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拄着拐杖前行。
她很少自己去超市,主要还是腿脚不便的原因,来购物的人们都是以家庭为单位,她与周遭的热闹好像格格不入。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