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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在原地深呼吸了数次,才压下心中的欲念,转身将手帕打湿,细密的擦着李弓之的身体,
从饱满的额头到细长的眉梢、从挺拔的鼻梁到微抿的唇角,温辞手下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哪怕明知手下这人是醒着的。
随后,温辞扯了扯嘴角,装作极其自然的伸手,擦向白皙修长的脖颈,
不出意外的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微微惊跳了一瞬,眨眼睛便稳定下来。
潮湿的手帕擦过脸颊,顺着耳后一路向下,李弓之只觉得这人在火上浇油。
本就热的发烫的身体,被温热的手帕擦过,如星星之火掉落平原,热气瞬间铺天盖地朝着他涌来,
直到温辞一点点褪去了他的中衣,克制不住的落下一个轻柔的、蜻蜓点水似的吻。
温辞虔诚地在他心口印上一吻,便握着手帕继续给他擦身,直到擦到最后一只脚时,
李弓之终于忍不住的哼笑起来,随即翻身趴在床榻里面,开始打起小呼噜。
温辞摇头一笑,也不拆穿,
本来他也没打算做什么,能抱在怀里顶一顶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毕竟明天还有正事,总不能让小皇帝一瘸一拐的出门检阅。
再次返回床榻,温辞已经将自己收拾利落,一身柔软中衣,也不怕搁到怀里的宝贝,搂着他紧紧地贴在怀中,在一种幸福又煎熬的状态中沉沉睡去。
等到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时,怀里的宝贝则缓缓睁开一只眼,尝试着扯开腰间的大手,轻微地转了转身,
不过还没动几下,便被温辞无情而霸道的镇压住了。
李弓之深吸一口气,动了动头,保持着能看见温辞面容的位置,深深凝视他良久。
月光透过营帐漏了点莹白的光,落在温辞脸上。
李弓之能看清他深邃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微薄的嘴唇,目光流连,却看不清他脑海中的想法,心目中的念头。
只希望他对自己的维护是真,疼爱是真,感情也是真。
次日寅时初,西郊军营迎着鸦青色的天空,缓缓拉开这一日的序幕。
各千夫长领着自己的兵,早早集合在校场,纵列排好,开始练兵。
一声声“嘿哈”
声中,温辞看着非闹着跟他一起来阅兵的小皇帝,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替他裹了裹身上的披风,又侧身挡了挡。
秋风吹起凉意,呼呼往人身上刮。
但校场上的士兵像是感受不到般,操练的满头汗。
李弓之才不管温辞那颗保护幼苗的心态,只一个劲地盯着校场上正挥着拳的士兵,从台上看,他们挥舞地整齐有力。
甚至能让看台上的众人听到那些手臂挥开空气时空气哗哗流淌的声音。
温辞见人目不转睛,失笑道:“看你这认真劲儿。”
肩膀微微前倾,撞了撞他调笑着:“怎么?想从军?”
李弓之被他撞的一趔趄,应声回头看他,只见他视线绕着自己,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两遍才轻“啧”
一声,“你这小身板,恐怕不太行。”
还很遗憾的摇了摇头。
李弓之咬牙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校场。
可有些人,你越不理他,他越欠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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