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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人不知有多少的情况下,原地按兵不动可不是一个好计谋。
“陛下,”
温辞转身扶了一把李弓之双肩,“我们不能在这等着,万一前面龙船燃起来,咱们想走就来不及了。”
李弓之顿时也反应过来,连忙抬手一招,将跟在身后的暗卫唤来,“上岸。”
“等下,”
温辞看人要走,顿时一急,“陛下,蕊心......”
“派个人,把蕊心带来。”
温辞心中一暖,随后跟了一句,“若来不及,就送她下龙船,与众朝臣一起转移也可。”
四五只小舟趁着火势未起,改了航向,悄悄往岸边驶去。
这一块刚刚过了狭窄口,江面水势平稳,暗里却破涛汹涌,谁也不敢大意,九十多位暗卫,将两人牢牢护在中间。
远处,公孙易带领的禁军死伤惨重,折了大半人马后才终于上了岸,与一群黑衣人拼杀。
而水面上即将完全燃起的龙船还倔强的屹立在那,不久之后,便会充当一个巨型的火把。
在它周围,一艘艘船只却完好如初,上面的偶尔发出刺耳的呐喊,有朝臣、宫女,还有皇家雇佣来的水手。
温辞被李弓之搀扶着往上走,打眼看了几秒,突然眉心一皱的往李弓之身上看去。
星光铺在夜空,弯到了极致的银勾斜着挂在天穹,偶尔穿过薄薄的云层,将莹白的月光挥洒下来。
李弓之身上是白锦金丝刺绣的料子,在这深夜极为显眼。
“等等。”
温辞喘着粗气反手握住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把李弓之拽得一愣。
“你们几个,有没有备用的夜行衣?”
温辞站定后便看向周边几人,他们身形隐藏在暗处,不仔细看都看不见人。
但温辞和李弓之站在这一群人中间,确实如何也丢不了。
这时李弓之也反应了过来,他们两个确实有点显眼。
还好九十多人里有那么几个习惯备着衣服的人,两人匆匆套上黑色的夜行衣,将白色袍子遮挡得差不多了,才继续赶路。
可惜,耽误这一会,那边显然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
沾着火油的箭不再继续射,岸上的人也边打边退,慢慢向四周扩散开来,明显在搜着什么人的样子。
“走。”
李弓之手上略一用力,拉了把温辞,继续向上爬。
温辞身体的劳累程度已经有些超过了心脏的负荷,血腥的味道似乎从心口喷出直至嗓子眼儿。
但他咽下一口又一口含着血腥气的唾液,甚至都不敢张嘴,只用鼻孔喷出一道又一道滚烫的热气。
脚步虚浮,却用尽全身力气坠在李弓之身后。
李弓之手上拉着温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也顾不上温辞的状态,一行人摸着黑,借着星光和时隐时亮的月光往前走。
身后是慢慢绕过来的黑衣刺客,和紧紧黏在他们身后比拼的禁军,身前是看不见头的野外森林。
明明用上轻功,几个起落就可以离开这一段路的众人,硬是因为李弓之拽着温辞,而生生拖慢了脚程。
李弓之的功夫正经也就修炼了一年,自己也就是个半吊子,扯着温辞走在正经路上确实不怎么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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