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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韶:“……”
苏澄阳说完,才想起安韶也是花妖,又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虽然你们都是花妖,但都是不同的,是吧。”
安韶嘴角微勾,“我没这么小心眼,我知道你们对现在的妖皇不满,对谁都是这么说的,只不过我正好也是花妖罢了。”
苏澄阳:“说到这,我就不得不多问一句了,你……”
他盯着安韶的脸:“你就这样,明晃晃的混进去假扮帝姬啊?”
他一指严靳昶:“他这是因为神子要抢有的身体,所以能骗过那些神君,你又是为什么呢?他们又不是瞎子。”
安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帝姬自己想逃婚,主动将我换上的,她算好了一切,红盖头那么一盖,谁知道下面是我还是她?”
苏澄阳睁大双眼:“帝姬为何会找上你?”
安韶:“这就巧了,我扮做侍卫混进去,原本想混在她那些陪嫁的侍从里,进入永盛之城的,没想到正好被她挑中了,让我来替她。”
苏澄阳:“你为何要去永盛之城?”
安韶:“靳昶被神主抓了,我想去找他,这很难理解吗?”
前因后果串了个明明白白,但苏澄阳还是觉着哪里不对劲,“你怎么偏偏要选这么危险的方式呢?还有,混入那妖皇宫中,哪有那么容易。”
安韶:“我可是花妖,妖气与他们相似,混进去太容易了,比混入其他妖族当中可容易多了。”
苏澄阳:“……好像也是。”
说话间,议事堂的门被敲响了,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族长!
北幽君和姜公子到了。”
苏澄阳立刻坐直身体,“快进来。”
下一刻,议事堂的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束身黑衣,左眼上缠着白色纱布的男子,推着一个轮椅,缓缓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身形消瘦,面色苍白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白衣,衬得那一头紫色的长卷发十分显眼。
他们才刚进来,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就先咳了起来,神情看着十分痛苦。
推着轮椅的男子垂着眸,紧盯着正在那咳嗽的男人,眼中满是心疼。
直到将轮椅推到了桌前,穿着黑衣的男子才抬眸,先看向了坐在苏澄阳身边的严靳昶和安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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