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熹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李晓峰的卧室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空气中还残留着夜晚的微凉,但他身上的薄被却早已被体温烘得暖热。
李晓峰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那个梦……太过真实了。
海水的咸腥味,柳沐雨和许心柔在姐夫阿宾怀里瘫软的触感,阿宾那根粗大肉棒顶入小穴时的充盈与灼热,以及最后那股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所有感官体验都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泳裤,那里早已被梦遗的精斑濡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而他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高高翘起,顶端因回忆而渗出的前列腺液,又在内裤前端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阴鸷的光芒。
海边,纸内裤……这绝对是个绝妙的计划。
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种一戳就破、一湿就透的脆弱东西来包裹住她们诱人的身体,那种禁忌感和暴露的风险,足以将任何男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更何况是昨晚刚刚开过荤,食髓知味的姐夫。
他不可能再扮演什么正人君子了。
另一间卧室里,阿宾也刚刚醒来,昨晚那双包裹在丝袜里,在他身上肆意点火的美腿和那三角区的秘境让他流连忘返。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李清月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袍走了进来。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昨晚……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后来没睡,在客厅等着。
我看到晓峰和心柔,是从你房间里一起出来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入阿宾混沌的脑海。
许心柔!
原来昨晚那个热情似火的女人是她!
阿宾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混杂着心虚和懊恼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面对妻子审视的目光,他选择性地坦白了一部分。
是……是晓峰,他最近总找女人来勾引我。
他声音干涩地解释着,
上次在酒吧,那个戴面具的女人……还有昨晚,心柔她……她吻了我,还用丝袜……他没敢说柳沐雨用那双玉足帮他解决了欲望,更没敢提自己最后是如何失控,将滚烫的肉棒顶入了许心柔那片湿润泥泞的秘境前端。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被小舅子不断算计的可怜虫。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李清月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暴怒。
她的眼神反而柔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和……占有欲。
她缓缓走到床边,俯下身,一言不发地抱住了他。
然后,一个柔软湿润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阿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身体的本能很快就接管了一切。
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加上此刻妻子主动的挑逗,像一桶汽油浇在了火星上,轰然引爆。
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不再有任何客气。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苏醒的疯蛇,凶猛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那片温热的口腔。
舌尖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粗暴地刮过她敏感的上颚、细嫩的牙龈,纠缠住她来不及反应的软舌,不断地吮吸、舔舐。
唔……嗯……李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发麻,舌尖被他死死缠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的舌头甚至野蛮地顶向她的喉咙深处,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喉咙猛地收缩,却被他吸得更紧。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泛滥,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咂咂作响。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
苏笑笑一觉醒来穿到了军婚后妈文中。原文中男主原配跟她同名。文中的苏笑笑是个好大姐好大嫂好女儿好儿媳!弟弟上学,笑笑出钱!妹妹病了,笑笑照顾!小叔子结婚,笑笑出钱又出力!小姑子嫁人,笑笑忙前又忙后!自己苦自己累也不能让家人受罪,结果把家人养的贪得无厌,自己也活活累死。苏笑笑正好穿到文中原配忙完亲妹妹的婚事累断气那天。文中女主嫁给男主前查男主家庭情况时,苏笑笑还忍不住吐槽,男主身边这么多奇葩,这婚非结不可吗?现在换成自己,苏笑笑觉着这婚也不是非离不可!男主不着家,工资给她花,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再说了,离婚后哪还有资格收拾婆家人?离婚后她带着孩子跟娘家人干上谁给她撑腰?哪怕只是为了给原主报仇,干这些吸血鬼,这婚也不能离!已完结古穿文我家个个是皇帝我在汉朝养老太子妃很忙,一条四爷,二饼福晋,今天你吃了吗已完结年代文后娘(穿越),五年婚姻,一直分居七零六零再婚夫妻,专栏还有很多魔蝎小说...
...
...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父母双亡,亲族嫌弃的小官之女姜贞,带着祖母给的婚书,远下江南,投奔她的未婚夫一家。未婚夫叫陈恕,与她定的娃娃亲,听说出生即有异象,天资聪颖,小小年纪便闻名江淮。第一次见面,十一岁的陈恕站在葡萄架下,皱眉对她说贞贞,勿要信我母亲,你我婚约,并不作数。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仰头看向头顶。陈恕无奈,只能踮起脚,给他八岁的小未婚妻摘下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起初,陈恕对这个据说是来打秋风的未婚妻不甚喜欢。他讲究规矩,而姜贞自幼长在乡下,最不懂规矩。陈恕(严肃脸)食不言寝不语,贞贞,吃饭不要讲话。姜贞一脸困惑为什么不能说话?恕哥哥?不说话人不就成哑巴了吗?陈恕(严肃脸×2)贞贞,女子须贞静,不要爬树掏鸟窝。姜贞举起双手恕哥哥,你看,这只小鸟折了翅膀,我可以养它吗?她像只欢脱的云雀,吵闹又黏人,骤然闯进他古井无波的人生中。后来,她听了谣言,红着眼来找他退亲。陈恕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慌,他沉下脸,咬牙道姜贞,你再说一遍?姜贞泪眼迷蒙,抽泣道我要同你退婚,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陈恕冷哼一声,抬脚堵住她的去路。他一字一句道姜贞,你别做梦,除了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她既赖上了他,就该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