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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受刺激的情况下会冒出一些愚蠢的念,例如总院长,他现在已经开始思考是不是雷系异能者有某种特殊功能,电完人之后可以激发他身上的异能,这么一想,看向邢渊的目光不由得带了几分灼热:
“陆延是怎么做到这些的,难道就因为他是雷系异能者?”
陆延和邢渊的伴侣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总院长试图从他这套些话,否则按照这个进度下去,魔鬼城的异能者数量很快就会超过他们,空城就真的了笑话。
邢渊闭目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强忍出口脏的冲动道:“有没有特殊功能监测院难道不清楚吗?雷系异能电一下就灰飞烟灭了,怎么可能让人获得异能?!”
甭管陆延有没有这个能力,反正他是没有。
总院长不死的问道:“会不会你电的太严重了,如试电轻一点呢?”
邢渊额青筋暴:“电轻一点就直接住院了,聂逐光住院的时候您又不是没去过!”
这货眼睛瞎,当初邢渊上位的时候没少挑衅,每次都被电个半死,在医院躺了大半年才出来,聂逐光被邢渊这么一戳,顿时脸臊得通红,敢怒不敢言。
总院长闻言这才想来这桩官司,中一时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邢渊双腿交叠,冷冷掀了掀眼皮,仿佛能看透他的思:“空城都快封闭了,魔鬼城再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掺和那么多做什么。”
他就差说让总院长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出事的时候你不愿意管,现在人家有实力了你又往上凑,没这么不脸的。
总院长烦躁拍桌:“散会!”
众人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还在对陆延转化异能者的事感到震惊,低窃窃私语,洛阳他原本打算找邢渊打听打听内幕,结对方一阵风似地经过身旁,怎么叫都不应,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系统商城兑换的那个按钮其实需雷电触发,陆延今一共转化了五百多名异能者,几乎自己的异能榨干,凌晨才解散队伍回家,剩下的只能明再继续。
回家的时候不出意外,面一盏灯都没开,四周光线昏暗朦胧,只能隐约看见家具轮廓,没办法,游荡者最喜欢黑暗的环境,只是沙发上那一团闪微弱蓝紫色光芒的电流被人抛上抛下,难免有些突兀。
“回来了?”
邢渊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看见陆延回来,手腕一翻,直接刚才变幻的异能收了来。
“嗯,今组建队伍,转化了很多异能者。”
陆延走到沙发旁落座,然后俯下身亲了亲邢渊,内猜测对方会不会开口询问有关异能的事,而自己又该怎么解释,然而邢渊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缓慢加深了这个吻。
游荡者是世间一切欲望的化身,对于初尝情爱滋味的邢渊来说,别的都不重,他隐隐猜到陆延的身份不普通,却没什么思探究,就像陆延从不会刻意窥探他的过往。
邢渊缠住陆延的腰身,吻得气喘吁吁,最后从沙发
上滚落在地毯上,他闭目发出一嘶哑的叹息,神情餍足,闷发笑:“你今总院长那个老子气坏了。
()”
陆延抵他的额,微凉的鼻尖轻轻擦过脸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邢渊抱住他,懒懒出:“有啊。”
陆延:“什么?”
邢渊靠近他耳畔,低诉说情话,带一个怪物最残忍的爱意:“陆延,我想吃掉你,吞进肚子。”
别说,这个死法比埋进坟堆强。
陆延被这种极端的情绪所感染,用指尖缓缓描摹邢渊的眉眼,笑低道:“好。”
但是他两个谁吃谁说不准,暧昧的夜色掩盖了二人纠缠的身影,地毯上是一地散落的衣物,陆延吻掉邢渊眼尾沁出的泪意,自言自语道:“不知道红月还有多久才能消失。”
陆小钊被抓到了污染区,体内还埋藏一丝属于司铎的神识,随时有命危险,陆延中竟隐隐希望那场战争快点到来,快点结束,否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让人连睡觉都不安稳。
邢渊偏看向窗外,那轮猩红的月亮颜色已经越来越淡了:“快了,我今操控了几只低阶游荡者让它进入污染区打听陆小钊的消息,只到司铎他体内的一丝神识取出来,我立刻就动手救人。”
陆延可无不可地点了点:“我就是怕他自己作死。”
#他那愚蠢的弟弟哟#
陆小钊这辈子一直过得糊糊涂的,就好像他不明自己为什么在房间好好的睡觉,一眨眼就来到了污染区这种鬼地方,四周是一个昏暗的洞穴,那些游荡者隐在暗处,黑色的身形好似幽灵,正中间有一片红色的岩浆,沸水般咕嘟咕嘟冒泡,上面飘浮一团虚无的力量,隐约可见一个佝偻的老者身影,莫名让人慌不安。
陆小钊吓了一跳,他顾不上地面粗糙的沙砾,连滚带爬就往外跑,结刚到洞穴口就被一团黑色的劲风给推了回去,整个人摔得晕目眩,慌张质问道:
“你是谁?干嘛抓我!”
洞穴寂静无,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暗处一双双猩红的眼睛盯他,冷风吹过,裹挟腥锈腐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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