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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的时候,罗斌一度觉得自己的球鞋有点小了。
刚开始他还觉得,自己说不定还在发育,鞋码变大了,毕竟18岁嘛,哪儿变大了都有可能。
直到他抵达和邵佳一约好的餐厅。
邵佳一见了他,迎面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瘸了?”
罗斌这才发现,自己走路確实有点一瘸一拐的,脱了鞋一看,右脚大拇指已经肿了。
他挑了挑眉,心说阿森西奥这伤病倾向是真有说法吧?
一脚射门,给我甲沟炎干出来了!
好在这次伤情並不重,罗斌决定吃完饭抹点膏药得了,犯不著大动干戈。
大概是很久没在德国见过国內球员了,邵佳一显得很热情,他很积极地给罗斌介绍著德国各地的情况:“德国这地儿啊,吃的喝的,都跟东北特像,你要是一南方孩子,你准呆不惯,几天就得麻爪,对了,之前在国內也没听说过你,你哪儿人啊?”
罗斌笑了笑,道:“西北人,其实还好,反正在球队里也是吃食堂。”
邵佳一笑道:“咱国內球员来外国啊,反正就是各方面都得適应,老外这生活习惯跟咱们反正不太一样,对了,你抽菸吗?要不要喝点儿?”
“我菸酒不沾,您隨意。”
罗斌在国內那批球员里,相对挺喜欢邵佳一,他算是国足歷史上都少有的技术型球员了,能在德甲混这么多年,脚底下是有硬活儿的。
邵佳一嘆道:“你们这代习惯好啊,我刚开始踢球那会儿,体校里,就没有不抽菸的。
你刚来这儿適应吗?我那会儿才来,除了训练蛋事儿没有,够无聊的。”
罗斌笑道:“学德语,打游戏,还能有什么事儿?”
俩人一边寒暄,一边抓著酸菜大肘子一顿猛造,直到这顿饭都吃差不多了,邵佳一才閒聊似的问了一句:“我说罗儿,你之前在国內,是体校的吗?”
罗斌愣了一下,道:“没呆过体校,就普通学校体育生。”
“怪不得呢,国內前两天电话打到我这儿了。”
邵佳一依旧带著笑容,“国青想招你,查了半天,发现没你註册信息,你说说。”
话说到这儿,罗斌已经知道这顿饭是为什么请的了。
他笑了笑,道:“我还真不是足协註册的球员,这事儿你让我考虑考虑吧,我现在还没在国外站稳呢,到时候再说。”
邵佳一听了这话也是一乐,道:“得了,有志气是好事,咱们干这行的,多在国外踢有好处,就一条,保重身体,別受伤了。
对了,你见过大姚吗?他也打游戏呢,我把他手机號给你,完事你跟他聊聊。”
罗斌挑了邵佳一一眼。
这大哥到底什么意思啊?
明著是给国家队探我底,当说客来的,可怎么话里话外,听著又不太对劲?
国足的肏性他明白,上辈子见得多了。
说是自家人,但是最不把球员当人用的就是他们,因为球员的薪水不归他们管,他们在乎的只是某些比赛而已。
当年为了亚洲杯预选赛强行召回范志毅,毁了老范的留洋生涯是这样,后来又是差不多的理由召回武磊,让武磊转会狼队告吹也是这样。
由於国內媒体的特殊性,他们干这些丧良心事儿,基本没什么副作用。
所以每个协会都挺乐意这么干,篮协也差不多。
大致为了打个夏季联赛,硬让他们扣了个叛国的帽子,差点儿没给人逼死。
大姚么,且不提奥运会为国爭光的事儿,他出国前签下的那份合同,李鸿章復活都未必敢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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