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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
“听说今日成王妃得罪了皇后,皇后下令禁足了成王妃和郡主?”
谢敛一开口就是质问,让本就不适的薛弗玉生出荒谬的感觉来。
她仰起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唇角微微往下压,语气无力:“陛下不问问成王妃做了何事,臣妾才会将她禁足吗?”
谢敛一愣,这时候才发现她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
跟着李德全的小太监只是急匆匆地前来与他说皇后娘娘要禁足成王妃,其他的并未多说,可眼下再看床上女子,分明就是与薛明宜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他倒是忘了,她性子一向温婉,如何会好端端地突然将人禁足?
“你怎么了?身子哪里不适?”
谢敛脸色缓和了些,下意识坐在离她更近的床沿。
薛弗玉还以为他不会管自己的身子了,她扯了扯唇角,才缓缓道:“郡主没有规矩,在臣妾的宫里乱跑,撞到了臣妾的小腹,张太医说臣妾动了胎气,要休养好几天。”
谢敛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的视线落在薛弗玉被锦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小腹上,目光微闪,似想到了什么,很快又收了回去。
“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问出口的话里,暗含紧张。
这时候知道紧张了?薛弗玉扫了坐在身前的男人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变得这般快,只轻声道:“除了钝痛之外,再无别的不适,张太医说了,没什么大碍。”
得了她的回答,谢敛才略略放心。
而后他又深深看着她,耐心解释道:“成王妃丧夫回京,本就颇受朝廷注目,若皇后还要禁足她们母女,恐会被御史台的人盯上,让成王妃和郡主学规矩可以,但禁足的事便罢了。”
更何况成王妃不出来走动,那些人自然会怀疑。
薛弗玉早猜到他会为薛明宜母女求情,可当这些话真正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里泛起阵阵苦涩。
本以为可以借此事敲打薛明宜,没想到谢敛竟是把人护着,根本不给她机会。
默了一瞬,她终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妥协:“陛下怜惜她们母女,臣妾也不好做得太绝,臣妾都听陛下的。”
谢敛不敢去看她失落的神色,把手放在她略显冰凉的手背上,然后将她的手放在掌心,“这几日你且安心养胎,等十五那日晚上朕带你出宫赏灯。”
好一个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薛弗玉在心底无奈笑了笑,最终唇边扯出一抹惯用的浅笑:“臣妾会好好养胎,陛下不用担心。”
至于他所说的带她出门赏灯,有了上次昭昭生辰的事,她不认为这个男人真到了上元那天,还能记得今日说出的话。
她的话刚说完,就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力道又紧了些。
“得妻如此,是朕之幸。”
谢敛感叹道。
薛弗玉像是感受不到他掌心的温暖,她不经意地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在他愕然的一瞬间躺下,而后疲惫出声:“臣妾身子不适,想要休息,还请陛下见谅。”
明明她的语气仍旧温柔轻缓,可谢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掌心还残留着她手上带来的余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失去,他猛地将手掌握成拳头,再次看床上的女子时,发现她已经阖上了双眸。
今日一事倒是让他明白,薛明宜本性不改,薛家人与她都说,她们姐妹关系亲厚,怕也是假的,他后悔那日与她说让薛明宜进宫陪她解闷的话了。
幸而她今日无事,若是出事
漆黑的眸子骤然加深,他盯着那张过分貌美却又苍白的脸,一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薛弗玉知道他还没走,她闭着眼睛选择眼不见为净,却又因为自己方才突然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而担心,担心他察觉到了她的不耐。
这男人小气得很,要是知道她的心思,还不得生气?
可他一直不走,倒是让她有些不自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快些离开,也好还她一个自在清静的环境。
谢敛瞧见她微微转动的眼珠子,便知道她一时也睡不着,但她都发话了,明显不想他打扰她,难不成他还要赖在床边?
念在她身子不适,他便不打算跟她计较,道:“好好休息,今晚朕再来看你。”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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