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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彦:“还不起我可以以身相许。”
“?”
赤西景咬牙,“谁允许你以身相许了,绘里是我的未婚妻!”
“没关系,我不介意她是你的未婚妻。”
赤西景瞪大双眼,完全忘了自己曾跟父母闹着要和绘里解除婚约,男人不肯服输的心气上来,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吵赢柏原,彻底压他一头。
“谁管你介不介意啊?绘里是我的未婚妻,也就是说以后我和绘里会结婚,结婚你懂吗?介意的应该是我!
是我这个做丈夫的!”
“那你报警吧。”
司彦语气淡然,“不过我提醒你,就算你们结婚了,我和绘里也只是出轨而已,出轨是道德问题,警察大概率不会管。”
赤西景:“……”
真有够不要脸的。
他深吸一口气,怒吼道:“我警告你别太得意了,到时候只要我一天不跟绘里离婚,我就是她的合法丈夫,而你只是能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司彦镜片下的黑眸温和无比,看他犹如看小丑,缓缓道:“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赤西景:“……”
输了。
*
小栗椿躲在洗手间的某个隔间里,双手捂着胸,即使尽力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但因为洗手间潮湿,气温偏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小栗同学?”
洗手间的门被敲了敲,外面的人问:“你是在这间吗?”
听出来声音,小栗椿语气怀疑:“是原同学吗?”
“是我,绘里让我来给你送衣服。”
原桃子说,“我把衣服从上面给你丢进去吧,你换好了再出来。”
她正要丢,隔间门已经被打开。
看着上半身不着寸缕的小栗椿,原桃子下意识偏过了脸,把手里的衣服给了她。
小栗椿笑着说:“谢谢你,原同学。”
她接过衣服,这才又关上了门。
“你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轻易开门了?”
隔着门,原桃子轻声开口,“你就不怕我拍你的裸照吗?”
拍几张裸照,然后再散播出去,可比在她的演出服上做手脚要简单粗暴多了。
而且今天的演出意外,只有当时在看演出的观众们看到了,但如果拍了照,她想让多少人看见小栗椿的裸体,就能让多少人看见。
原桃子的脑海中再次闪过这类恶毒的想法,但小栗椿在门里肯定地说:“你不会这么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原桃子扯唇,“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今天才会被高桥和渡边得逞。”
但凡她在上台前好好检查一下衣服,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事。
“衣服的事确实是我太粗心了,再加上我确实从来没有穿过那么华丽的演出服,所以只能请别人帮我穿。”
小栗椿微微苦笑,但很快她的语气又轻快起来,“不过她们是她们,原同学是原同学,我还是相信原同学的。”
“……为什么?”
门从里面被打开,穿着新衣服的小栗椿看着她说:“因为如果你想拍的话,其实很久前你就有机会可以拍了不是吗?”
原桃子怔愣。
她想起来了,在刚开学的时候,她和绘里在洗手间里发现了一身狼狈的小栗椿,当时也是她帮小栗椿去借了身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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