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刚已经煽情过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说点轻松的?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绘里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要哑很多:“那什么,我的嘴巴好像流血了。”
司彦的声音比她更哑:“流血的是我。”
“啊?”
绘里惊讶,“是你流血?”
“嗯。”
“为什么流血?你口腔溃疡?”
“……你咬到我舌头。”
绘里:“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会咬你?”
而且她毫无察觉。
“不是你咬还能是谁咬的?”
司彦在她颈窝中说,她的颈窝又软又香,他像是把这里当成了家,“大概是我舌头伸得太深了,你下意识害怕,牙齿打颤,就咬了吧。”
绘里沉默了。
如果真是她牙齿打颤,那应该不是害怕到打颤,而是激动到打颤。
“……不好意思啊。”
绘里语气抱歉,“是我没控制好牙。”
“没事,能理解。”
司彦脾气很好地说,“毕竟一直张着嘴是容易累。”
是这样没错,但为什么听上去这么令人害羞?
“你不疼吗?我咬到你你怎么不说啊?”
绘里皱眉,她平时咬破一点嘴皮都疼,更何况他还被咬出血了。
“疼。”
司彦低低说,“但是比起疼,更想接着亲,就忍了。”
“……”
这人真是,坦诚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绘里说,“要不开灯吧,我看看你舌头上的伤口?万一严重的话得擦药,不然会口腔溃疡。”
司彦:“听你的。”
绘里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司彦的手臂却没松,问她:“推我干什么?”
绘里无语道:“……你抱着我,我怎么去开灯?”
司彦又哦了声,说:“那我去开。”
“不管谁去开灯,我们都得先分开吧。”
但司彦很快向她证明不需要开灯不需要分开,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铺,直接抱着她从床上起来。
核心力量可真好,难怪腰那么细。
绘里胡思乱想着,毕竟不是小朋友,为了防止自己从他身上掉下来,她像树袋熊似的抱住他的脖子,腿也圈在了他的腰上。
就连开个灯也不肯跟她分开啊。
绘里心里甜丝丝的,故意说:“不差这几秒钟吧,你这样抱着我不觉得重吗?”
正确答案是不重,他这么聪明,肯定知道。
然而司彦说:“重也无所谓,我很差这几秒钟。”
绘里:“……”
怎么回事?明明答案错误,但是她还是觉得好甜。
司彦抱着她走到墙边的壁龛灯旁,一拉灯带,用障子纸做成的灯罩中泄出光亮,房间瞬间被色温极低的暖黄灯光给打亮。
神林雪见穿越了,成了千手家被送出去的小儿子。然后他找了个宇智波小男友,一个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的家伙。泉奈交了个男朋友,是个千手,还是个蛇精病。但他很喜欢。喜欢死了。...
...
岳不群重生了,但世界变了摸样。赤红的狱痕划破天际,将恐怖的诡邪洒向人间。系统聊天群模拟器长生挂全都会有,以另一种独特的方式,成为岳不群的外挂,助他斩灭诡邪,拯救世界。作为诸天最著名的新手村村长,老岳这一次要反过来薅徒弟们的羊毛。...
我本修仙之人,你和我比什么医术?在我面前不要动什么阴阳八卦,收起你那一套算命的骗局,老子这个飞天遁地的修仙者都不敢说通天彻地,你们有什么勇气说预知过去未来?滚滚滚...
穿成炮灰假千金,被发卖为妾,被迫害殒命,截断真千金的登天梯,送她去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