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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吹胡瞪眼的威胁,司彦非但没怕,反而笑了。
绘里:“你还笑!
舌头真不想要了是吧!”
司彦把她抱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说:“当然要,没舌头可怎么办。”
绘里以为他又要说满不满足的那种话,顿时挣扎得更加激烈,他果然说了,只不过他说的是自己。
“没舌头的话,只能简单碰一下,我可满足不了。”
绘里微怔,下一秒他又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又又又亲?绘里下意识往后躲:“你的伤口……”
“小伤而已,明天就好了。”
司彦的呼吸打在她唇边,低隽的嗓音中带着动情的轻颤,“张嘴,这次控制好,不要再咬我了。”
有了刚刚的经验,不能太深,也不能磕到牙齿,这次他们的吻里没有了血腥味,只有清甜的樱草香和杉木香互相交融在一起那令人沉溺的气息。
迷迷糊糊间,绘里又听到他说了好几句带着礼貌语后缀的喜欢。
然而只有对她说的话很礼貌,她觉得他身体上的反应,嗯……不是很礼貌。
*
零点过后,室外的大雪还在下,庭院里的雪压弯冬竹,静默地堆积在廊道外,风中弥漫着冷冽而清澈的味道,遮雪的外檐杜绝了雪落满头的可能,她和司彦穿着浴衣,坐在和室与庭院之间的绿侧廊道上,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庭院雪景,顺便吹吹风冷静冷静。
冷静过后,二人回房,司彦说:“还是各睡一床吧。”
绘里:“我同意。”
她和司彦是成年了没错,不算司彦在这儿待的时间,他身份证上的年纪还比她长了两岁,但森川绘里和柏原司彦,这会儿还是两个高中生。
关了灯,躺在各自的床铺上,绘里翻了几个身,正要酝酿睡意,冷不丁又听到他问:“怎么?睡不着?还是想跟我睡一床?”
绘里立刻否认:“谁想了!
我之前那是……那是我不知道这里的习俗好不好?”
她之前担心分床睡会不会显得没那么拉灯之后,刚刚喝茶的时候,司彦已经给她科普了,按照这里的观念,即使是夫妻或情侣,也会充分为对方保留个人空间,别说分床睡,就是分房睡都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办完事就各自回房睡,保证睡眠质量,否则旅馆也不会默认准备多套床铺。
他还好意思说她,绘里没好气:“既然你全都知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故意问我要不要睡一床?你是不是套路我?”
司彦直接承认:“不套路你怎么能知道原来你想跟我睡一床。”
她就知道!
!
!
刚刚的煽情和情动都是假象,什么都掩盖不了他阴险眼镜仔的本质!
绘里不服气道:“难道不是你主动钻进我被子里的?你这个肉食系!”
“你不是吗?”
司彦反问,“难道你没有反应吗?”
“……那是因为你先有的反应!”
“谁让你喘的。”
司彦背对着她,不容易恢复清明的嗓音顿时又哑了几分,“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和尚,你坐在我身上,我不可能没反应…而且我受不了你发出那种声音。”
“……”
她也想闭嘴,但声音就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钻出来了,她有什么办法?
绘里用被子牢牢蒙住头,不再说话。
接吻这种事,本来就是尝鼎一脔,很快就会食髓知味。
她不作声了,司彦开口:“绘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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