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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不行啊,最近都不喝酒了吗?”
应酬宴会上,萧文柏注意到自家大哥面无表情在人堆里周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喝了不少酒,唯独大哥手里的酒杯依然是满的。
每当有人敬酒,他就岔开话题引向其他地方。
好不容易到宴会的尾声,萧光赫撇开身边围着的人,独自缩在角落,听到弟弟的声音,兴致缺缺的回道:“偶尔喝一点。”
“噢。”
萧文柏调侃道:“是怕被大嫂发现吗?”
萧光赫沿着酒杯边沿轻抿一口没有搭话。
最近谁不知道萧光赫给家里保镖下了戒酒令,就连自己都一反常态很少喝酒,萧文柏不用想都知道是林璐的关系。
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在沙发上,萧文柏难得正经的说:“她照顾幼怡照顾得挺好的,你们不打算正式……”
“文柏。”
从宴会开始握到现在的酒杯第一次被放下,“收手吧。”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
萧文柏脸上笑意淡了些许。
“我知道你还在追查富臣,但他已经进监狱了。”
萧光赫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红酒倒在弟弟杯子里,神情正经得不像在开玩笑。
“大哥你就不要管我了,这件事关系到萧家的脸面,更何况万一他们有残党呢。”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所以收手吧,不要做得太绝。”
“我拒绝。”
丝滑的液体细细品味起来有几分上头,萧文柏想也不想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哥你可能忘记了,但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幼怡的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你过成什么样子。”
“富臣那家伙进监狱前说,就算他出不来,但他的小弟都还在,一定会去找你。”
“他就是疯子,不毁掉你珍视的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杯酒下肚,不至于醉人,但让萧文柏本就话多的性子更是停不下来。
萧光赫默默盯着身旁的人。
即使萧家子孙不多,也没有烦人的亲戚,但从小在尔虞我诈的商场环境下长大,就连父母都被害死,所以养成做事必须斩草除根的习惯也很正常,否则会给自己留下无穷后患。
他心里一直都知道,萧文柏是为了保护这个大家庭不受任何伤害,看似浪荡多情的外表下其实真的很爱家人,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别人。
“虽然那时候我确实很伤心。”
萧光赫轻声叹口气,第一次跟弟弟解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但更让我没办法原谅的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现在不一样,我有能力去保护家人。”
萧文柏对此不置可否:“那飞云大学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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