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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您小心点。”
一个老太监连连惊呼,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
旁边的小太监揣着手站在一旁,见老太君那滑稽样还在偷笑。
老太君抄起拂尘给了小太监几下,打得邦邦直响,“进喜,还不快跟着殿下?要是再让咱家看到你偷奸耍滑,直接将你丢到山里喂狼。”
在荣王面前谄媚得把脸都皱起的德昌公公此时冷着一张脸,眉眼间全是狠意。
把进喜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应着:“小的知道了。”
觉着在马车里都躺软了的荣王一声口哨就叫来了自己的爱马流霜,没听德昌公公的叫唤,直接翻身上马。
十五岁的少年动作轻巧地落在马上,衣袖并未有半分凌乱。
眉毛飞扬,尚有点儿婴儿肥的脸颊点缀着肆意张扬的笑容。
“流霜,快点。”
荣王只轻轻一拍,身下的马儿就奔了出去。
负责保护荣王的苍云卫也骑马跟在荣王身边。
一溜人骑马蹿了出去,激起一地灰尘,将探头出来查看情况的正使呛个正着。
“啊切啊切。”
正使迷了眼,鼻子又痒得很。
可偏生手上又沾染了灰尘,顾上又顾下,哪儿都没顾上。
眼睛睁不开,止不住地流泪;鼻子一呼一吸,喷嚏也停不住。
正使身侧的小厮赶紧取了水囊,浸湿手帕,来为正使擦拭。
整个水囊里的水都用尽了,正使才缓过劲来,倒在车壁上休息。
察觉到动静的副使掀开帘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看正使那苍白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人昭兄,你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给你叫个太医?”
闻人昭即正使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副使,看他笑话的样子也太明显了,摆了摆手,“不过是被迷了眼罢了,凛弟不必担心。”
公孙凛即副使本来只是想揶揄一下闻人昭罢了,没想真找一个太医过来。
不过早不往外看,晚不往外看,偏偏就在荣王等人跑马的时候往外看,迎面就遇上尘土,真是赶巧了。
公孙凛接下手囊,手一扬,就丢了过去。
闻人昭半眯着眼,一把接住水囊,打开塞子,酒味就飘了出来。
有点红肿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你怎么往水囊里灌酒?”
喝酒误事,要是有人专挑喝醉时下黑手,那真是人都没瞧见,自己就死了。
而且,荣王还在这儿呢,要是他们拖累了荣王,荣王身边的苍云卫就能就地砍了他们。
“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喝酒。”
闻人昭皱起眉,将塞子按了回去。
公孙凛往后一倒,靠在车壁上,手一招,想把自己的水囊要回来。
闻人昭却直接把水囊放在身侧,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公孙凛。
公孙凛没法,掀开帘子吆喝一声,就又拿到了一个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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