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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不知哪里惹了眼前这人,嘶了一声,峰回路转,“怀了孩子绝对不可能!
大抵是生了难以启齿的病吧。”
薛故指尖在案上轻敲几下,“帮我查查沈幼青。”
“查什么?”
“他的病。”
“殿下为何突然关心一个有夫之妇的病情?”
楚砚瞠目结舌,手中扇骨重重敲在案台上,被惊得后面说不出话来。
薛故回过身望着他,眉眼微压,不置可否,不悦道:“他尚未婚嫁。”
不得了不得了,真是昏了头了。
楚砚暗自猜测,哪怕沈幼青真的已嫁他人,薛故也能说出“是他人之妻又如何”
之类的话来。
果然,薛观南根本没放下,甚至动了夺妻的心思!
楚砚讪笑道:“也是,这武安侯世子,不是个好归宿,惯来荒淫无度,不成大器,现在还能靠着父亲武安侯打下来的功绩安闲度日,等到坐吃山空或是上面那位起了铲除之心时,这沈小姐嫁过去可就要不好受了。”
听到楚砚提了一嘴李胥,薛故按捺下心中莫名生出的不爽快,目光在窗外歇息在树梢上的莺雀身上停了半晌,说还有要事,出了前堂。
天色渐晚,沈幼青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数着羊,数到什么时候薛故才会来呢。
门吱呀作响,沈幼青立即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来人身上裹着夜里凉风的气息,以及铁锈般的血腥味。
沈幼青警觉地放轻呼吸,悄然竖起耳朵。
薛故立在床前,静静地望着床上人,一言不发。
是薛观南吗?还是薛咎派来的杀手?
不对。
沈幼青很快排除了后面的情况。
薛咎这种狠毒性子,给自己手下下的命令,肯定是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须臾,那人出声了。
“知道你在装睡。”
沈幼青悠悠转醒,打了个呵欠,“殿下好久不见。”
睁眼看清对面人身上的斑斑血迹还未干涸,把后续要说的寒暄话咽回去了。
沈幼青改口问道:“你受伤了吗?”
薛故眸光一动,梭巡的目光停留在沈幼青清澈透亮的双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沈幼青在问他受没受伤。
“刚刚杀了很多人,但不是我的血。”
“哦。”
沈幼青心想,薛故现在风头正盛,惹人眼红,还没拿到实权,想杀他的人就能从城北排到城南了。
薛故的眼神从沈幼青面上扫向肚腹,沈幼青头皮一紧,双手下意识挡在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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