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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来自左侧第五肋间隙——没有重要脏器,却空荡得足以让所有关于‘我是什么’的疑问,回声四起。
“你们什么关系?”
派出所里,做笔录的年轻民警抬起眼,目光在江晓笙和夏息宁之间打了个转,公事公办地问。
江晓笙揉了揉额角,掏出证件递过去,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不好意思,同志。
自己人。”
简单说明情况、签字备案后,郑宇那伙人连同搜出的那些“维他命”
片剂,被押上警车,径直送回市局。
兜转多时的线索终于捞着条活鱼,江晓笙悬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了下来。
转身,看见夏息宁正抱臂倚着墙,侧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什么。
江晓笙走过去,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感微凉。
“走了,”
他声音放低了些,“送你回去。”
夏息宁转过脸,睫毛颤了颤:“……你不回局里?”
“都沾酒了,还回什么。”
江晓笙已经朝出口走了几步,闻言回头,夜风将他额前的头发吹得微乱,“站着发什么呆?吓着了?”
“……不至于,”
夏息宁抬手,将一缕垂到眼前的刘海拨开,迈步跟了上去,“怎么回?”
推开派出所的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江晓笙被吹得一激灵,先前喝下的那杯金汤力,混着包厢里浑浊的气息,此刻在胃里隐隐翻搅,带来一阵莫名的晕眩和喉咙深处的不适。
他“嗯”
了一声,嗓子有点哑:“文苑不就在边上么,走几步,正好醒醒酒。”
夜深了,街道空旷,只剩两排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如果刚才民警没来,”
夏息宁的声音混在树叶的响动中,很轻,“你打算怎么办?”
江晓笙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又一次转到身前,不假思索地答:“警校卧底课教过,有的是办法不真吞下去。
实在不行,回去洗胃也来得及——”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不以为然的调侃,“倒是你,当时那表情……也太当真了。”
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打断了。
“不然呢?”
夏息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江晓笙脚步一顿。
他沉默了几秒,转过身,走回夏息宁面前。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来,照见对方眼里那片隐忍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安,让他一时忘了后面想说什么。
“没人比我更清楚‘宝石’是什么,”
夏息宁抬起眼,不偏不倚地看向他,睫毛在夜风里微微颤动,声音依旧轻,却像细针,扎在寂静的夜里,“哪怕是低纯度的制品,通过口腔黏膜也能快速渗透。
你以为洗胃来得及?”
江晓笙被这话钉在原地,喉咙里那句“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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