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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的每次抽插都引起少女的反应,伴随着淫靡的声音,她的嘴角流下了黏糊糊的口水。
铃木彻按着她的脑袋,她只能任由肉棒冲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欺负自己的舌头,像是在搅拌一样,有意磨蹭着她的嘴巴,她的脸颊不时会高高地鼓起。
虽然她的嘴巴很舒服,但是铃木彻很快停下了动作。
“你好像不懂怎么侍奉主人,只有飞机杯才会装死。”
铃木彻从她的小嘴里抽出了肉棒,在她喘气的时候,故意拍着她的脸颊,“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舔,你还是当飞机杯好了。”
坂柳有栖感受到肉棒在脸颊上的磨蹭,心里有阵火气,她来不及收拾自己流下的口水,一口将肉棒含在嘴里。
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她努力地吮吸起来,但是因为肉棒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含着顶端的龟头,柔嫩的舌头不时会扫过龟头,带给铃木彻一阵刺激感。
看着眼前的少女开始拼命,铃木彻不由一笑,忍耐着少女口交带来的舒适感,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呐,有栖,在一年以前有想过今天会跪在男人的脚下,侍奉他的肉棒吗?”
“咕呜……”
坂柳有栖有一瞬间僵硬住了,她含着肉棒,有些进退两难,薄薄的红晕已经染满了她的全身。
“真是令人想不到呢,高高在上的有栖也会给男人口交。”
铃木彻的声音宛如是来自于地狱的魔鬼,“这副姿态太让人喜欢了,想要拍下来留作纪念。”
坂柳有栖的呼吸急促了,她沉默不语地吞吐着肉棒,仿佛是打算无视铃木彻的话语一样,脑袋一晃一晃,将龟头深深地含进自己的嘴里。
铃木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却显得有些冷漠:“但是你的口交技巧真烂,以为含着就能让我射了吗?”
即便他刚才羞辱自己,坂柳有栖都没有恼火,而这一下,她真的恼火了,恨恨地看着铃木彻,仿佛马上就会咬断他的肉棒一样。
“不努力一点,我就要对你失去兴趣了。”
铃木彻将手掌往下移动,摸到了少女小小的胸部,只是轻轻地揪住乳头,少女便一阵颤动,连同着嘴巴都紧紧地吮吸起肉棒。
“啊呜……”
坂柳有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在自己的乳晕周围画着圆圈,不时挑逗着她的乳头,让原本粉嫩嫩的肌肤更加不堪起来。
即便是毫无经验的她,此时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胸部在发生着什么变化,可爱的乳头好像变硬了,伴随着铃木彻时而揉动,时而转圈圈的玩法,她不自觉地开始磨蹭着双腿,满脸通红,眼里出现了一层水雾。
肉棒带来的雄性荷尔蒙让她渐渐沉迷,仿佛是将眼前的肉棒当作是铃木彻一样,慢慢地吮吸起来,宛如是婴儿在本能地吮吸着母亲的营养,她的潜意识里也在渴望着铃木彻能够给予自己更多的营养。
啊呜啊呜——
坂柳有栖含着肉棒,露出了犹如母狗的脸蛋,好像一直舔下去,她就能获得宝贵的精液一样。
与此同时,她的下面更是高涨起来,流下了不少的爱液,湿漉漉的小穴也在期待着肉棒的宠幸。
只是,坂柳有栖不懂得该如何自慰,她只能本能地磨蹭着大腿,一边沉浸在铃木彻的玩弄之中,一边拼命地侍奉着肉棒,她眼前的肉棒仿佛已经变成了她的奶嘴,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体内高涨的欲望。
“你好像又湿了。”
铃木彻的声音让她稍微恢复了冷静,她的俏脸红得不行。
但是,她即便恢复过来也没有作用,来自于身体的快感是她无法反抗的身体本能,属于雌性的一面正在被这个男人调教出来。
嘴巴被肉棒暴力地侵犯,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记下了铃木彻的味道,刻上了属于铃木彻的标签。
尤其是他的手指玩弄着乳头,让坂柳有栖的身体渐渐涌上了一阵欲望。
“呜呜呜……”
或许是渐渐有了经验,又或许是她只能含着龟头,坂柳有栖开始用舌头缠绕着敏感的龟头,咕噜咕噜地吸着龟头,这种吸力有着另一种美妙的感受。
如果说小穴是紧致的狭窄,那么她的嘴巴就是会动的小穴,一鼓一鼓地想要吸出铃木彻的精液。
只是稍微玩弄她一会,她的反应就这么淫荡,让铃木彻很意外。
虽然有“灵活度指法”
和“色情按摩术”
的效果。
“只是玩一下就变成这种淫荡的样子,你有点欠调教了,有栖。”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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