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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弗兰克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
在我的记忆里——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我不记得有谁唱过这样的歌,没有人对我唱过与这首歌一模一样的歌。
这是苏西熊让弗兰妮唱出的歌。
苏西穿过弗兰妮的房间去浴室。
我和弗兰克穿过我的房间去用同一个浴室。
透过浴室的门,我们可以看到弗兰妮的房间。
看到弗兰妮床脚地毯上的那个熊头,我们就开始感到不安,好像苏西刚闯入别人的房间,就被人割下了头。
但是这熊头并不是我和弗兰克关注的焦点。
吸引我们的,是弗兰妮的声音——那么热切,那么温柔,就像母亲的声音那样动听,像艾格的声音那样快乐。
这声音听起来几乎与性毫不相干,但是性却是这首歌的主题。
弗兰妮躺在**,头向后仰着,两只手臂压在头上,两条腿轻轻晃动着(好像在踩水,又好像浮在水面上)。
压在我姐姐黑黑的大腿上,陷在我姐姐**的——我真不应该看——是那头没有熊头的熊,就像一只野兽在饱餐刚抓来的猎物,就像一头野兽在森林深处大口喝着什么。
黑英奇说:“嘿,你们两个家伙看上去好像见了鬼丢了魂。”
“吃东西了吗,亲爱的?”
老毕力格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下面硬得睡不着?”
乔兰塔问。
“Oui,oui。
[9]”
巴贝特高兴地唱了起来,“把硬邦邦的家伙拿到我们这里来!”
“住嘴。”
老毕力格说,“天太热,没法搞。”
“不太热。”
乔兰塔说。
“也不太冷。”
尖叫安妮说。
“想玩牌吗?”
黑英奇问我们,“玩个‘疯狂八点’?”
我和弗兰克像上了发条的士兵玩偶,在楼梯脚下笨拙地转了几圈,然后掉头回弗兰克的房间了——不一会儿,我们像磁铁一样被吸引到父亲那里去了。
“我们想回家去。”
我对父亲说。
他醒来了,把我和弗兰克拽到他的**,好像我们还是小孩子似的。
“求你了,我们回家吧,爸爸。”
弗兰克低声说。
“只要我们把这个旅馆开成功了,”
父亲向我们保证,“只要我们成功了——我们就回家。”
“什么时候?”
我问,咝咝作响,有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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