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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做的局?就是为了坑害晏载安?你图什么?”
晏珽宗点了点头应下,“是,这是我干的。
不过现在光这一件事情他还死不了,我只是想让他和陆氏顺理成章地和离而已。”
婠婠抿了抿唇,“为什么?”
……
京兆府派去的人到秋水胡同的时候,漪娴正坐在小几前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几卷书。
那日落水后她受了寒气侵体,继而又发起高热来,有五六日都病歪歪地躺在床上到了甚至睁不开眼睛的地步,好在宫里的太后皇后知道了心疼爱重她,又赏赐下不少的珍贵药物下来给她滋养身体,还派了专门照顾皇后的女医吏们给她看诊开药,半个多月将养下来,如今她已可以勉强起身,恢复到了未落水之前的状态了。
翻了两卷《大川志》,她忽地咳嗽了两声,拿帕子掩了掩唇时,她的眸光又不经意间瞥到了桌案上的那方小木盒。
邱姑说,在她落水后昏迷不醒的第三日,她正在街上看着想买两样精巧的粥食来喂她,忽地就有一个小丫鬟将这方木盒塞到了她怀中,嘴里只说了句“这是你家姑娘那日落下的耳环”
,邱姑打开木盒,发现里头正好就是那天漪娴丢掉的一只珍珠耳环。
这方木盒制作地极其精巧,料子也珍贵,里头铺了层丝缎红布,红布里面还放了一颗极其罕见的苴山五百年赤色灵芝,有养生美容增气血之效。
这样的好东西,就是给皇帝拿去孝敬皇太后都是使得的。
邱姑的手抖了抖,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将这般珍贵的东西拿给她们。
按理说,那位徐侯救了她们姑娘的命,合该是她们拿了这样的宝贝送给人家以示感恩之心才对。
她正欲拉住那个小丫鬟再多问几句,可那小丫鬟手脚灵活,早就蹦蹦跳跳地跑没了踪影。
邱姑叹了口气,只得揣着心思回了秋水胡同。
正值宫里的皇后娘娘派来几位女医吏为她家姑娘看诊,谁知一位女医鼻子灵巧地就闻见了木盒中所放的赤色灵芝的药香气,称正好有一味灵芝荣养丹的药方子,正适合如今给她家姑娘所用。
于是她们便取了那颗灵芝,并上其他的几味药材,加了蜂蜜在案板上搓成了一盒子的蜜丸,说是一日一颗的服用下去效果最好。
不过这个药倒也当真好用,邱姑将那蜜丸取了一颗化在水中喂漪娴服了下去,当日她的高热就开始退下去了。
……
漪娴的心思慢慢全都落到了小木盒上,她的心扑通扑通地开始跳个不停,因为她想起了那日在宝蝉寺中见到的符纸和莲花灯,想到了那个许愿的男人,更能猜得出送来小木盒的人是谁。
威宁侯徐世守徐将军。
可是,为什么?
漪娴很疑惑,这种疑惑困扰得她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来就有些寝食难安。
他与她真正打过交道也只有那一面之缘,何以使得他……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是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她正疑惑着,京兆府的衙役们就在这时找上了门。
邱姑顿时慌透了神,不知道是招惹上了什么官司,毕竟京兆府的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办公事的,一面想着她就一面埋怨起了自家的姑爷奉恩将军晏载安,想到他这阵子只知同一帮和他一样的风流纨绔子弟在外面和这个娇儿那个燕儿的鬼混厮守,连家都不回,恐怕十有八九也是和他有干系!
很快她就会知道,这回她还真的没有猜错。
漪娴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在会客的大堂里端正大方地见了那几个衙役。
衙役们倒还是规规矩矩地同她见了礼,而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文寿二十一年十月中,夫人在家中待嫁时,圣懿帝姬为您赐下了一枚金云霞舞凤纹帔坠作为婚嫁之物,不知这帔坠如今是否还在夫人身边?若在,还请夫人取出此物来给我们过目一番。
某等查过七月初九日夫人进宫拜见太后皇后时的衣冠,夫人那日是配了这枚帔坠在身上的,所以此物现下应该不会被您放在太原收着吧。”
漪娴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下,不自觉地拢紧了手中的绣帕。
“自然还是在我身边的。”
邱姑也应道:“是,是在夫人身边。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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