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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汗消了该冷了。”
温柔有力量的双手在她肩膀轻握,让唐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外人的安全感和踏实。
师姐在一旁不作声,抿嘴笑。
顾清礼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软着命令道,
“吃完就去牵乐乐,我和师姐有话说。”
好好好,留给你们二人空间!
唐糖愤恨的端起餐盘,跺地而去。
师姐拍拍顾清礼手肘,笑问,
“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别闹了。”
顾清礼喃喃自语,端起餐盘开溜。
师姐眼底的笑更深了一层,快步追上,朝唐糖背影挑眉道,
“她刚才说那话你听见了没?小姑娘有点东西。”
顾清礼没回话,他怎么可能没听到,
“他又不比别人差。”
这句话他听的清清楚楚。
就连他自己都忘记有多久了,多久没有人站在他这边了。
他望着唐糖的背影,心底突然燃起一股莫名的燥。
**
眼前的光景让唐糖恨不给刚才那个说混话的自己扇晕。
诺大的训练场被蓝色挡板隔出一亩亩方形场地,场地内规规矩矩摆放着一张张深蓝色球桌,给人疏离的密集之感,像是经过精密计算,能多摆一张是一张。
红色塑胶地面上滚动着失手没接到的白色小球,像煮好的汤圆盛放在红色骨瓷方盘里,□□弹弹。
她垫着脚尖躲着走,生怕给球踩扁。
球面与桌面乒乒乓乓的碰撞声,鞋底摩擦地面的唧唧声,孩子赢球发出的怒吼声,像东北乱炖一样,混合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照不进来,白炽灯的照射下不分白昼。
高高矮矮,瘦瘦胖胖的小小身影,全部化成无名的人儿,淹没在训练场上。
还世界冠军,光是赢过这一训练场的人都不容易。
这大话说的显得自己格外没见过世面。
唐糖啊唐糖,说话前动动脑子吧。
“能打吗?——走呗——你发。”
唐糖闻声看去,球被顾清礼细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截住,他脊背微弯,手掌打开,像鲜花的盛开。
看台旁陆陆续续聚集了一堆小屁孩。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他蓬松的黑发随脚下的节奏扬起,落下。
发力的后腿光洁如玉又不失力量感,膝盖下的黑色绑带更添了妖娆的魅惑。
“好腿!”
唐糖拍手叫好。
话出口,就像箭中靶心,没有后悔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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