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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就做饭去,”
顾清礼歪头示意门口厨房。
“你们剧组刚不是发盒饭了?你没吃啊?”
顾清礼拿开毯子坐下,从靠背下摸出一颗话梅糖,捏着挤进齿间,边挑眉,好似在用眼神质疑,
“那是群演的饭,配给他吃吗?”
僵持了几秒,唐糖妥协,债主说啥是啥,千逃万逃没逃脱打工人的命运,老天爷,一屁崩了眼前这个剥人民的资本家吧!
“好的,老板,小的这就给您去做,请问老板您想吃什么呢?”
唐糖故意夹细嗓子哄着这位大少爷。
谁想这位大少爷还不领情。
“别这么叫老子。”
顾清礼低沉的嗓音极具有侵略性,鬓角两条鲶鱼须被车顶空调吹的飘逸飞舞。
深黑色上挑眼线将眼底的稚气全剥光,这凌厉的眼妆让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像不开心,不开心的时候像要吃人。
唐糖只觉得这人下一秒手中就要变出神龙宝剑抹了她脖子。
“那叫你什么…”
唐糖声音颤颤巍巍。
下一秒,顾清礼坏笑一声,钳住她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扯。
唐糖摔到沙发上,顾清礼顺势单手扶住她的腰。
两人距离近到没有给目光躲避的机会,呼气暖了脸和脸间狭窄的空间,吹的彼此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目光相接,顾清礼声音沙哑温溺,
“叫声哥哥听听?”
薰衣草色灯光打下朦胧的暧昧,空气中浮着话梅糖的酸甜。
唐糖心脏跳动的像胸腔里容不下,呼吸愈发急促。
许久后找回理智,在他胸口用力一推道:
“让开!”
边挨蹭着顾清礼衣袖起身,还觉得不过瘾,回头加了一句,
“以后别离我那么近!”
在唐糖心里爱情是坚定而伟大的,曲折而圣洁的;
爱情就是超越了她的小我,甘愿用命守护的至高无上,绝对不容许被这样轻易的践踏。
这人想和她调情?
啊呸!
她迈着大步,把地板跺的发出闷响。
找别人去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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