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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歪头,半严肃半玩笑道,“你不害怕吗?一个对你别有用心的男人在你家。”
唐糖定在原地,一瞬间全身都僵住了,从颅顶到指尖。
她不敢抬头,更不敢看他的眼睛,舌头也僵住了,说不出一个字。
“好了,开个玩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直到门关上,唐糖身子才软了下来。
想起在巴黎,他对她第一次表白,咖啡店打烊后,她在后厨打面。
商用面缸有10升,她那小身板拿不稳,若不是贺之云刚好碰见,她整个人都要摔进桶里。
当时他的原话是,“我愿意扶你,一辈子。”
他无微不至,面面俱到。
只要她答应,便大可以独享这份偏爱,和他相敬如宾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只是这感情中,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爱情,没有冲动。
门再次响起,潘秀云回来了。
“说了多少次了,”
潘秀云指着空调冲她喊,“你离空调远一点,别对着头吹,再给吹感冒了,我可不领你去看病!”
她妈今天打扮的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穿着黑色纱料百褶小短裙,若不是肚子大,不看脸也就30岁。
“又跟王叔去跳舞了?”
唐糖打量着她这一身装扮阴阳道。
“跳什么舞跳舞,你别在外面给我胡说八道!”
潘秀云面红耳赤,唐糖笑喷,不再说了。
“对了,今天晚上我有个局,去一下,你不用等我睡觉了。”
“晚上?”
潘秀云支棱起来了,“你一个女孩半夜不回家去哪?”
像是对她刚才那句话的反击。
“你别在外面作,赶紧找个人嫁了,我看那个小贺就不错。”
唐糖皱眉反驳,“和你说多少回了,我俩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你也别胡说。”
说完她赶紧往屋里溜。
“你晚上吃什么?”
潘秀云在身后喊。
“随便!”
**
潘秀云睡的早,八点半左右唐糖隔着墙听见那屋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她开始收拾,和刘二狗约好九点来接她。
夜店那种地方,她在巴黎没少去。
经常一个人去静吧听听歌,也偶尔和蓝带的同学一起去夜店蹦迪。
听刘二狗电话里的意思,今天是去蹭流量的,说不准就有人找她一起拍视频,直播也有可能。
所以她不仅化了全妆夹直了头发,还穿了一套和夜店高度适配的衣服。
银色亮片齐逼小短裙配黑色半截吊带,纤细白嫩的腰线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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