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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是瘦了,半裙拉链将将能拉上。
“老婆~”
顾清礼左腿吊着,下不了床,显得无所事事,只能跟她动动嘴皮子,说两句骚话。
“干什么?”
唐糖刚洗完澡,回身散发着热气和沐浴露的花香,脸颊包里透红,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垂涎欲滴,想一口吃掉。
“我也想洗澡。”
顾清礼歪着脑袋,亮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在求她。
唐糖吁了一口气道:“等着,”
她去厕所打了一盆热水,拿着帕子从脸一路擦到脖颈,胸,擦到小腹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
腰上,住院服的裤腰列出一道道印记。
唐糖耳朵瞬间红起,不知道该往哪下手。
顾清礼倒是一点不害臊,胳膊架起放在后脑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里调戏的调戏的意味不能更明显。
见唐糖要直接略过去擦小腿,他赶紧喊住,戏弄道:
“别漏了啊,擦的不仔细啊。”
这人就是故意的!
唐糖帕子甩他身上,低喊:“自己擦,手又没骨折!”
“哎,你就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顾清礼开始了他最擅长的耍无赖,“你不怕我请护工啊?”
唐糖仰着下巴对他,“你请呗,又不花我的钱。”
“好,我请个女的,让她给我擦,”
说着他伸手,作势要去按铃。
妈的!
这人就知道欺负她!
唐糖重新捡起帕子,别过脑袋,把他裤子一扯,帕子伸进去,非常敷衍的划拉两下,然后故意狠狠的往外扯皮筋,拉到不能再拉后忽的松手,“啪”
的一声,皮筋狠狠弹回顾清礼的小肚子上。
“我日,”
他疼的撑起身子后背离床,本来憋了一脑子黄色废料,谁知还被重伤了,
“唐糖,你能不能有点情趣啊!”
“这里是哪?”
唐糖问。
“医院啊。”
他这回答的太过坦荡,唐糖只感觉三观尽毁。
“那边是什么?”
唐糖指着窗户。
顾清礼瞟了一眼窗外来来往往的白大褂,心想也不急,不是明天就回家了。
**
“顾少,你慢点。”
木淼和唐糖两人一人馋着顾清礼一直胳膊,就像是照顾一个半身不遂的病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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