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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雪张口结舌,胸口莫名有一种隐约的钝痛。
危怀风见她这样,心里也莫名被刺了一下?。
“你心里不是拿我当哥哥?”
危怀风摸了一下?她的头,语气洒脱,不知像是说给谁听,“那就当是哥哥送的吧。”
※
傩戏结束,四周的人潮散开了不少,格秀、久秀姐弟俩不知去哪儿了。
岑雪、危怀风并肩往前走,相隔约莫半步,各不做声,走神时?,倏然听见旁边摊铺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哇,这个?真好看,亮闪闪的,可比少爷的那个?还晃眼,你快试试!”
“不试。”
“那你戴一戴这个?布帕,不热,还可以?挡太阳呢!”
“拿开。”
“……”
岑雪循声一看,喜出望外:“角天!”
角天穿着一身?鸦青色苗服,头包布帕,左耳朵上插着一支鸟羽银片,胸前戴着小?米银项圈,活脱脱一个?地道苗人,他正埋头在摊铺前给金鳞挑选饰品,听见呼唤,掉头看来,霎时?热泪盈眶。
“前少夫人!”
岑雪脸上的笑容凝固:“……你别这样叫我。”
角天不管,“前少夫人,前少夫人”
地连喊两声,看见危怀风,更如?见至亲,“啊”
一声扑过去。
“少爷!”
危怀风闪肩躲开,角天一头扎进人潮里,又扑回来,热泪不止。
危怀风这回勉强给他抱了一下?,然后?伸手戳开他脑门,问:“其他人呢?”
角天声音哽咽,金鳞叹息一声,主动?解释:“岑家人都?在客栈里歇着,今日?赶上城里过节,我就和角天一块来街上逛逛,看能不能找到少爷和前……岑姑娘。”
金鳞说着,心虚地瞄岑雪一眼。
危怀风问:“格里翁和程鹏呢?”
金鳞道:“无碍,我看他二人要去王都?里谈生意,想着途中要寻找少爷,不便耽误他们?的行程,便让他们?先走了。”
危怀风点点头:“可有查到徐公子的下?落?”
“没?有……那天的蛇阵太诡谲,具体可能是何人所为,我这两天正在查。”
岑雪听及此,才刚落下?的心又揪起来,危怀风道:“舍得用那么大阵仗抓人,多半不会舍得让他吃苦,明日?启程去王都?,想办法让舅舅派人找一找。”
“是!”
金鳞点头。
几人正聊着,忽听得不远处人声鼎沸,传来一阵欢闹的芦笙吹奏声。
危怀风循声看去,敏锐地从人群里捕捉到格秀、久秀,见他二人四下?张望,一副寻人的焦急模样,心知是在找他和岑雪,便在岑雪肩旁上轻轻握了握:“格秀姐弟在找我们?,过去看看。”
岑雪人矮,看不见前方具体的情形,听危怀风这么说,便跟着往前走。
角天、金鳞二人自然地护上前,帮忙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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