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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神州大地,醉美多彩贵州。
’这句宣传口号听过吧。
只有真正来这里的才感受它的浩瀚。”
这里没有一望无际的平坦土地,多的是大山,多的是深林。
这也就塑造了它独特的地貌风光。
“历经浮华后,才最渴望返璞归真。”
林非鹤沉默片刻后才张口说了这句话。
“其实哪里都一样,没有为什么,只是享受这一时的自在时光。”
“小孩,你还小不懂。
人呐,一辈子就在得到与后悔之间周旋。”
刘哥拍了拍自己,拉开一罐啤酒,“像我,没能好好学习,见到你们学习好的就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握住机会。
但是转过头,我又想,哥有自由啊,那些办公楼里的人就被困在哪里,还不如哥做个小小鸟,起码自由自在。”
“但有时候又后悔,没有稳定的工作,当个导游也是被别人挑。”
刘哥把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哎,这就是人生啊。”
覃逸看向林非鹤,他像是被黑夜吸了进去,低沉的、忧郁的氛围悄然铺散开。
原来世上本就没什么白璧无瑕,多的是阴晴圆缺。
注意到了覃逸的眼神,林非鹤笑了一下,转眼间尽是淡然,“没什么不能说的,与其把困扰吞下去,不如倾诉给月亮、花草乃至陌生人……什么都好。”
他抬眼对上了覃逸的视线,淡然坦然,“因为我们也仅是一面之缘,不会再有交集。”
“说实话,从小到大都过得顺风顺水。
尽管父母管教严苛,我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过分要求抑郁或是怎么样,我一直按照他们的想法成长着。”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同学向我告白。
我有过怀疑,困惑,但更多的是迷茫,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因为我发现我居然真的喜欢同性。”
“我还享受着这种游离在父母控制之外的感觉,种种因素吧,我答应了。”
闻言,覃逸怔怔地看着林非鹤。
“我以为这就是自己想要的,这是自由。
可惜,这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你的父母不同意?拆散了你们?”
覃逸听得很认真,好奇地询问林非鹤。
“不算拆散吧,是那个男生放弃的,我坦白了,他没有。”
听到这,覃逸也明白了。
林非鹤是传统与自由的博弈,他以为站在了自由的一面,其实反而挫伤了他对自由的认识。
“你现在是自由职业者吗?”
覃逸好奇林非鹤这个人,他对周遭一切都是淡淡的,他好像一直在游离,尽管他有同伴,尽管他也在深夜倾诉着自己,但他更像一个旁观者。
毫无芥蒂,像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林非鹤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谈不上,无业游民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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