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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害怕这种车,已然像拥有权力的大法官。
覃逸也不像初次见到那般好奇,他就静静地看这群小羊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它归结为这里的人和动物相处地十分友好,包括路过的所有人。
像是与它们结成了某种契约,他们这些人类让渡了一部分权利给他们,而这些自然的使者尽职尽责地维护这里的生态与环境。
林非鹤开得依旧很稳,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林哥,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呀?”
他笑了一下,“大四。”
说起来也巧,和此时的覃逸一样。
“你自己来的?”
覃逸好奇地盯着他,眼里有震惊,更多的是崇拜。
一个人的自驾旅途他试图想象,对于他这个年岁来讲还是需要勇气——
“不是。”
林非鹤甫一出声打断了他的想法。
他虽然没有说是谁,但覃逸隐隐猜到了。
或许就是那段所谓不可言说的离经叛道感情里的另一位主人公,他的前男友。
覃逸转回头,这时候暗暗责怪自己多嘴,好奇心害死猫。
他识趣地不再往下深处探讨,点到即止。
“那也很厉害了。”
他笑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大二考完驾照根本没机会上路,要我来挑战这种路段……”
覃逸微微示弱。
林非鹤很吃这套。
“熟能生巧的事。”
看着小羊往两边散开,林非鹤加大马力开了过去,“再说我坐过你的副驾,正常路段肯定没问题的。”
覃逸本来也无心跟林非鹤谈论这种问题,只想缓解刚刚略显尴尬的气氛。
他微笑点头一气呵成,“嗯,林哥说的对。”
林非鹤其实也很能察觉人心,他知道覃逸肯定没玩尽兴,索性带着他在沿途走走停停,再看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一天过去,他们抵达了冈仁波齐。
“我听说会有人转冈仁波齐,说是要洗去身上罪孽。”
“这是他们信奉的神山,也是他们的信仰。”
“太震撼了。”
覃逸看着像金字塔一般的巨峰,“这得有多大的信念才能做到。”
不出所料,覃逸这回不再是听说,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我曾听一个向导说,他们祈求的是众生平等,所以他不只是为了自己与家人,他渴求的或许可以说是世界和平,世界大同。”
如此之高的海拔上,如此大爱的心胸。
覃逸在见识到这么多朝圣者后,他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都不自觉变得渺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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