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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纷飞,扇动着翅膀。
覃逸瑟缩一下。
——咔嚓。
林非鹤觉得覃逸是自己拍人像的缪斯,在他的身上,总会给自己按呈现猝不及防的惊喜。
画面上的覃逸,蹲在地上,由于小鸽子们突然改变运动轨迹,惊得他左肩耸了一下,向上抬起,脸上是夺目耀眼的笑脸,左眼闭上了一瞬。
就这个瞬间,被林非鹤捕捉到。
林非鹤静静地看着相机,沉默许久,不曾言语。
覃逸终于把小鸽子们应付完,他抖抖衣服,向林非鹤小跑过来。
林非鹤察觉覃逸的行动,往前倒了几张照片。
“在干嘛?”
像一阵风一样,带着花香,来到了林非鹤面前。
“看一看之前拍的图片。”
说完,林非鹤单手插着兜,很随意地抬起另一只手把相机递过去给覃逸看了一眼。
“这里也很适合拍。”
覃逸转了转他的脑袋,看了一圈,“要是拍的话,我们去看遗址吧。”
林非鹤无声盯了覃逸几秒,才看向前方,“走吧。”
覃逸感觉林非鹤有点奇怪,但没有细想。
步入高台民居遗址展示区,才真正见到了历史的遗迹。
泥土和树枝这些天然的素材堆砌成了这些维族旧居,不见荒凉破败,但见古人辛勤与智慧。
林非鹤听覃逸的,拍了一组。
上面是深蓝的天空,下面是棕黄的古屋,吹拂着的细小的沙粒都见证着时代的沧桑巨变,镜头里的景象错落有致,鳞次栉比。
镜头与历史纠缠,秋风与历史纠缠,天地与历史纠缠。
旁边有人说在这里观景台上看落日好看,被覃逸听了进去。
覃逸摇晃了一下林非鹤的衣角,“我们待会儿逛回来看落日吧。”
林非鹤平静看了覃逸一眼,微不可查地点头,“嗯。”
他们又绕回了里面。
大部分能逛的他们都逛过了。
回去看有一家茶馆,想着消磨打发一下时间,他们就进去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西藏的茶馆与新疆的也不一样。
这里的人一样热情好客,但他们更喜欢展现自己的热络。
茶馆里的维族音乐萦绕在耳畔,大厅里有俊男美女献上一舞。
掌声久久不绝,欢快热闹的气氛怎么都趋不散。
覃逸喜欢热闹。
他和林非鹤坐在门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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