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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鹤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一阵挤眉弄眼,眼中的笑意丝毫未退,只觉得时光停留的久些,再久些。
“没事,你的帽子要飞走先过我这关。”
林非鹤笑着说。
他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看向覃逸的时候,神色格外柔和。
就像是遇到了醇香浓厚的酒,即便再浅尝辄止,也难敌醉意深深,即便酒不醉人,人已然自醉。
覃逸现在是见一个地方爱一个地方,有种花心大萝卜上身附体的感觉。
白沙湖足够美,哪里都是纯净的。
他和林非鹤逛了一圈,跟着小部分人群,有观景区,有人在打卡拍照。
说起照片,覃逸手机上与林非鹤唯一的一张照片还是在西藏,身后是布达拉宫。
如今去了那么多地方,现在抵达了新疆,不在这里留下点什么,覃逸觉得以后会后悔。
他在前面停下了脚步。
林非鹤也停下了,刚想问怎么了。
覃逸回头眨眼,亮晶晶的一双眼,带有期盼地望向他,“我们留一张合影吧。”
恰巧他把自己的拍立得带了出来,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也带了一个小相机。
覃逸举起拍立得晃了晃。
又在撒娇吗?
林非鹤时常带有疑问,覃逸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难以拒绝的魔力。
他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相机,缓缓抬眼,视线扫过覃逸的喉结、下颌、嘴唇、鼻尖,最终定格在眼睛。
他认输了。
“拍拍拍。”
语气里有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与显而易见的宠溺。
闻言,覃逸笑容加深,凑到林非鹤的身边,离得很近,这时候根本不用顾忌什么,得到就是赚到。
两个人差半个头,覃逸举起相机对着他们,他慢慢倒数。
“三。”
“二。”
“一。”
就此暂停。
覃逸大力甩了甩照片,人物慢慢浮现。
画面有种老照片的感觉,但不模糊,很清晰。
身后是碧绿万顷的白沙湖,面前是两个容色相当的青年。
一个清冷俊逸,一个温润柔和,他们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风物万千中,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覃逸满足了,把书包背到身前,把照片夹在一个棕色布皮的笔记本里。
林非鹤抱着臂膀,看着覃逸,想逗逗他,“没有我的?”
“啊?”
覃逸没想到林非鹤还要跟他抢这个,表情都空白了。
林非鹤抬手按住了那个小本子,手指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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