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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辈子都为了我,我实在不想在增加他们的负担了。”
覃逸点点头,“虽然不能说你做的一定对,但我希望你的梦想会实现。”
胡放抬头看了看天,“你看这天。”
“就是这么蓝。”
没有一望无际的高楼大厦,也没有刻板印象里的炊烟袅袅。
这里更多的是鳞次栉比的老旧楼房。
“东北就是这样。”
“我还有个哥哥在外工作了,就回不来了。”
胡放擦了擦眼角,“其实留在这里才是最难的。”
覃逸拍了拍胡放的肩。
他有点后悔挑起话头,说不上来,他却能共情胡放。
林非鹤一回来就看到胡放眼眶泛红,他还有点意外。
按覃逸的性格也不可能把这人高马大的胡放欺负哭了。
“怎么了这是?”
林非鹤也凑过来看看胡放。
胡放暗自觉得丢人,手不肯放下来,从小父亲就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算丢大人了。
覃逸拉过林非鹤,摆了摆手。
林非鹤大概就懂了,他点了一下覃逸的额头,小声说:“这我以后可不敢得罪你,物理攻击就算了,魔法攻击我应该也吃不消。”
覃逸无奈给了他一拳,轻轻捶在林非鹤胸口。
胡放自愈能力很强,吃上雪糕又恢复了乐呵的模样。
他的人生宗旨就是笑对人生。
不然还能怎么做呢?
走到停车的地方肚子也不撑了。
覃逸给林非鹤调好导航,他们奔着扎龙湿地去。
这里的建筑和民房都带着自身的韵味,真切地感受到了时代的脉搏。
沿途上他们看到了历史悠久的火车站,远看中间像一个“中”
字,上面还有标语,是很特别的一个车站,
“好看哎。”
覃逸路过时指到。
一路上,路旁的树笔直地挺立,树上的落叶纷纷而下,秋的静美,在这里显现得十足。
他们离得很远就看到了丹顶鹤。
在层层叠叠的芦苇荡里,窥见他们的身影。
这是他们的栖息地,绿色的草地一望无际,清澈的湖水在其中荡漾。
覃逸跑过去,在围栏处看。
林非鹤和胡放慢悠悠地跟上。
“你们看!”
覃逸这的附近就有一只丹顶鹤,像是约好了一样,他一过来,小丹顶鹤也凑了过来。
通体雪白,嘴巴、脖子、翅膀、尾巴上带了一点黑色,不过最显著的就是他头顶上的红,就像是雪夜里的一枝梅。
离近了看,发现它一点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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