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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场雪。”
林非鹤眼中的笑带着嘴角上扬。
曾经他用审视的目光去看这个世界,去寻找他心中的意义与自由,但如今他眼中的雪也化开了。
人的一生也许就是没有意义,内心的自由与枷锁都是自己赋予的。
新雪降落在旧日的积雪上,却带来了温度,在日光下纷纷消融。
覃逸迷迷糊糊忘却了他和林非鹤是怎么回来的,一进门,林非鹤扶着他的脑后,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他被抵在门上,林非鹤带着他的头向上够他的唇。
覃逸眯起眼,手臂环绕在林非鹤的脖颈上,即便是被侵略也还是很依赖的模样。
林非鹤托着他的臀,覃逸的双腿缠在他的腰后。
把他放在了床上。
林非鹤的头发被雪水弄湿了,他随意抓了一把,罩在覃逸上方。
在这个时候覃逸还是羞涩的,但眼神没从林非鹤身上离开过。
抬眼看着林非鹤,他的眸都变得深邃,而他是只即将被逮捕的猎物。
“可以吗?”
林非鹤的嗓音低沉,就像是古老的时钟,滴答滴答,一点一点,砸在了他的心口。
心脏有规律的跳动与时钟重合。
他自然不会拒绝,他仰着头亲吻林非鹤的喉结,感受到了他的吞咽。
随即,彻底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林非鹤,他已经做出了回答。
雪落的夜晚格外静谧,屋外能听到狂风刮过的声响,带着树枝上的雪纷纷而下。
屋子里有水声,有细密的呻吟,是外界的声音挡也挡不住的。
覃逸撑着一口气,又重重跌落,他脑中回想起前夜的烟花。
纷然绽开。
林非鹤抱着他去了浴室。
覃逸说不清这种感觉,一开始是疼痛,他一边接受,一边不可自控在林非鹤的肩上留下印迹,后来才渐渐得了趣。
像是一艘迷失了航线的船,这时海上掀起了巨浪,由不得他浮浮沉沉。
在浴室里,氤氲下,镜子上平白留下了几道指痕。
……
第二天覃逸直到中午才醒来。
“林……咳,林哥?”
他的嗓子有点沙哑,脸颊发烫,浑身都提不起劲,只想在被子里待着。
林非鹤看到覃逸醒了,走过来倒了一杯热水,吹了吹又抿了一小口。
感觉温度合适才递到覃逸的唇边,“抱歉,害你发烧。”
覃逸听不得他这么说,本来就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像红透了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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