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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走过来,轻轻抱了一下覃逸,“你是个好孩子,小鹤是真的很喜欢你。”
说完拍了拍他的背,然后转身抱住了林非鹤,低声说:“儿子,我希望你幸福……你爸爸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林非鹤的手搭上了母亲的肩,来自母亲的拥抱永远是这样温暖的,他看向离他不远的父亲。
林父难得温和地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也就这样离开了。
覃逸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向林非鹤。
世间哪有那么绝对的是非善恶,讲清缘由,无非都是视角不同罢了。
任何的人,任何的事,有人喜欢,有人讨厌——这是自然的,也是被允许的。
但覃逸知道,同样,林非鹤也知道,林父林母也彻底放下了那所谓的不喜与偏见。
因为这是父母对孩子的爱,尽管这是一种妥协。
“小鹤,其实你的父母也很在乎你,只是他们不善表达而已。”
李皖清女士走出来,温婉地看着林非鹤,“从今以后,你也是我们的孩子。”
当秋风缓缓从窗吹进来,树上掉落了这个季节第一片落叶,一切的一切,即是开始,也是结局。
两个月后。
覃逸躺在床上抱着林非鹤,南方的冬天不开空调是一种折磨,开了空调又热得发汗,只是和夏天反了过来。
日子迈向了正轨,他忙着毕业论文,也找了实习,赶上周末放假可以睡个懒觉。
林非鹤之前投稿的一组照片被看中,联系经纪人忙着申请奖项的事宜。
他的头靠在林非鹤的肩上,胳膊环住林非鹤的脖子,被子半掩在他们身上。
叮叮——
梦被吵醒,覃逸伸手往枕边摸手机。
“喂?”
他声音沙哑,兴致不高地说。
“哥们儿!
是我!
我得了亚军!
过几天在南京有个拼盘音乐节,你们来不?”
“胡放?”
覃逸愣了一瞬。
“是我,哥们儿。”
胡放大大咧咧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
“可以啊,恭喜恭喜。”
覃逸彻底清醒了过来。
林非鹤也悠悠转醒,伸手去捞他,没够到。
“好,你有多少票都给我多少,我给你摇人。”
覃逸挂断后,脸上的笑都没掉下去。
“谁啊?”
林非鹤坐起来,头靠着他的肩,他的体型本来就很高大,从背后抱住覃逸就像划定领地的雄狮。
“胡放得了亚军,还要当南京音乐节嘉宾呢。”
覃逸说着,林非鹤也笑了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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